竹雲峰笑了笑,一副讓白歌不用太緊張的模樣,示意他走進書房,並沒有關門,似乎只是單純的和女兒的朋友閒聊。
“她還會提我嗎?”
白歌倒是有些好奇,不知道竹霜降是怎麼說自己的。
竹雲峰讓他在沙發上坐下,自己則坐到了對面。
“她啊,我記得是剛初中的時候,說班上轉來了一個男生,名字叫白歌,和鴿子一樣,覺得很有趣。”
竹雲峰抿了一口自己杯中的咖啡,以回憶般的語調說著。
“初中......”
白歌記得自己是初中一年級來到的靜江,當時就和竹霜降同班,開始了持續至今的孽緣。
聽到竹雲峰的話,他頗有些意外,他原本以為竹霜降是高中分班之後因為愛戀的事情才對自己開始感興趣的,沒想到這麼早她就注意到自己了?
“霜降還說了挺多你的事情,所以我也就記住了你,聽說你家是開書店的對吧?”
竹雲峰就像一位慈祥的長輩,與白歌隨意地聊著,沒有太多的拘束。
“嗯,許諾書店。”
白歌沒有藏著掖著,這些都是擺在檯面上的事情,即便是竹雲峰的試探,白歌也沒有必要避而不談。
“書是個好東西,我很喜歡看舊時代的作品,尤其是那些小說,我們常常說,一本小說有時候展現的就是一個時代,透過這些文字,我的確感受到了舊時代人們那種令人激昂的精神。”
竹雲峰眼神中流露出了些許懷念。
“霜降的母親......她曾經是一名老師,她很喜歡讀書,因為陪著朋友參加一場晚會和我認識,呵呵,霜降更多繼承了她母親,尤其是眼睛......”
這是什麼霸道總裁愛上我的劇情嗎?
白歌忍不住在心裡吐槽。
不過聽竹雲峰的聲音,是真的很喜歡竹霜降的母親。
透過竹雲峰斷斷續續的話語,白歌大致勾勒出了兩人的經歷。
在竹霜降的母親和竹雲峰結婚之後,兩人很快就有了竹霜降,在那段時間,時光幸福而溫馨。
但在七年前,三人外出旅行的時候,在泛西海商業共同體的地域被升格者犯罪事件波及,竹霜降失去了母親。
後來,竹雲峰就辭去了職務,帶著竹霜降回到了靜江,這裡是竹霜降母親的故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