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有二十五年沒見了?”
城市裡,一間咖啡廳內,陶軒然面前的那位女性帶著回憶的口吻說道。
“二十六年。”
陶軒然輕描淡寫,不甚在意的模樣。
“在那之後,我就去投奔了寧江的阿姨,之後一直住在那裡。”
那位女性嘆息一聲,帶著些許笑意說道。
“雖然沒有老師您的音訊,但我知道,您肯定有自己的事情。”
“嗯,這些年,有很多事,說來話長。”
陶軒然端起苦澀的咖啡,輕輕抿了一口。
“我每年都自己一個人過來給哥掃墓,今年稍微耽擱了一陣,傍晚才到,沒想到......”
那女性看著陶軒然,又看了眼一旁的白歌,略顯猶豫地開口詢問。
“這是老師您的孫子?”
孫子?
白歌看看陶軒然,自己和他像嗎?
“不,這是我的學生。”
陶軒然輕笑一聲,又暗自感慨般說道。
“我這些年一直到處走動,沒有哪個女人會願意和我在一起的,哈哈。”
“哪裡的事......您果然還在教書,嗯,我應該知道的,您是個真正的好老師。”
那位女性露出了放心的笑容,以慈祥的目光看向白歌。
“跟著陶老師好好學。”
“好、好的。”
白歌完全在狀況之外,只能一臉懵逼地答應。
之後,陶軒然和那位女性又聊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