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帶著監控錄影的複製和案件筆錄,來馬路斜對面的靜江大世界商場二樓,買五號廳十點零五分的電影票,十四排9座。”
電話裡的女性聲音平淡,就像老師佈置給學生作業般尋常。
“等......”
陳楚川還想問些什麼,但對方又繼續開口了。
“你還有十五分鐘時間。”
隨即結束通話電話,只留下忙音。
陳楚川站在原地發了會兒呆,才放下手機,臉色難看。
深淵遺物事務司的人,都是這麼古怪!
他不是第一次與深淵遺物事務司的人合作,大約三年前,陳楚川曾經參與過一起有關升格者的殺人案件的偵破,當然,只有最開始他參與了,當發現案件與非一階升格者有關之後,這案子便立刻轉到了那邊,至於後來,後來大約是破案了吧,反正陳楚川翻遍了他能看到的卷宗,都再沒有那一起案子的記錄。
當時和他交接的人也奇奇怪怪,說話神神叨叨,還格外吝嗇,讓人生氣。
之後,陳楚川倒是也接觸過一些升格者案子,不過都是一階。
嗯,一階升格者有關的案子,警察還是能處理的,畢竟那些傢伙也就相當於身體素質好一點的普通人,到了二階,升格者有了歷史襲名與星格後,相關的案子就只能交給天文臺和深淵遺物事務司了。
“神神秘秘!”
陳楚川今年三十二,已經幹了十年,卻總還是有些衝勁,面對深淵遺物事務司這樣平常不好好說話的機構沒什麼好感。
不過,既然對方已經打了電話過來,陳楚川只能乖乖拿起同事整理好的筆錄資料和監控錄影的複製,和同事打了個招呼,來到馬路對面的靜江大世界商場。
這商場比起案發的微笑商廈而言並不算繁華,比較出名的五樓的KTV以及二樓的靜江電影院。
兩家商場分別屬於靜商集團和新世界集團,前幾年商業對抗還挺激烈,但後來靜江大世界商場就徹底沒落了。
陳楚川穿的是便服,沒人注意他。
今天週末,二樓電影院裡人還挺多,隨處可見年輕的小情侶,帶著孩子出門的家長,不知道為什麼,還有個人正穿著布偶服在派發傳單。
買過票,陳楚川瞥了一眼在等待檢票入場的人,試圖找到深淵遺物事務司的監察官。
但很快,陳楚川就發現了一件事。
那就是他買的這張電影票,並不是新電影的。
而是一部舊時代流傳下來的,有關兩小無猜的青梅竹馬戀愛的劇情片,這是最近諸夏聯邦院線在弄的懷舊計劃的一部分,定期上映一些舊時代的電影,緬懷過去的輝煌,甚至有的學校還會組織學生集體觀看。
不過對於普通觀眾而言嘛,幾乎不會去花錢看的。
這一場看的人就特別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