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在醫院躺了半下午。
醒了掛完水就準備出院,他身體問題不大,就是失血過多有點虛。
多補補就好。
其實也不用大補,正處於發育階段,這點損失的血造血骨髓很快就能給造出來。
在出院這個問題上,奈良吉乃照樣拗不過他,而且新年醫院裡躺著也不吉利。
不過下了死命令,開學前不准他再出去鍛鍊,原則上開學後也不準往村子外面跑,慎全都口頭答應著。
因為中午發生的這個事兒,阿斯瑪三人小隊任務暫時撤銷,各回各家。
讓本來還想跟慎聊一聊青春和熱血的凱很是失望。
其實回個屁的家啊,這裡面,就阿斯瑪還有個非常不對付的火影老爹在,其他倆人全都是父母雙亡。
在這個世界,師父和父母都是高危職業,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沒命了,尤其師父更慘,很多都是一些養不熟的白眼狼逆徒給親手殺的。
跟起點孤兒院一樣恐怖如斯!
慎要比他們好不少,至少新年晚上不用一個人過,失去了雙親還收穫了另外的親情——奈良吉乃已經回去準備好了豐富的晚宴!
出院後。
慎一個人偷摸的跑去了村子的公墓那邊。
這還是前世帶來的習俗,大過年的,總要祭拜一下祖宗先人,不求什麼大富大貴,就求個家裡平平安安。
其實就是心裡慰藉。
他又是帽子又是圍巾,把自己裡三層外三層裹得嚴嚴實實,全都是奈良吉乃買的,這待遇不比兒子差哪兒了。
這樣裝扮之後外人根本看不出是誰來,也根本想不到現在的木葉女婿,未來的木葉老公會出現在黑不隆咚的公墓這裡。
冬天天色黑得早,五點多不到六點天色就全黑了,公墓除了他沒一個人影,連個鬼影都沒有,慎拿著一把白花來到父母墓前。
插在墓碑前的瓶子裡,絮絮叨叨的說了一會兒,也不管有沒有回應,然後轉身離開。
不回應還行,要真回應了得嚇半死,畢竟慎不是真正親生的。
……
……
夜。
奈良家。
作為一家之主的奈良鹿丸,嗯,習慣性先看了一眼吉乃那邊,見他沒什麼反應才拿起自己的杯子,裡面裝的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