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他戰鬥完也不會就像是哆嗦幾下開始進入賢者模式那樣癱坐在雪地上。
感覺體力恢復了一些,暮光慎起身,他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積雪,剛才沒有發覺,有不少雪進到衣服裡面,變成了水。
那感覺叫一個酸爽。
他走向中年間諜,準備把苦無進行回收,這可都是錢。
現在他還沒辦法自己掙錢,畫的都是遺產,能省一些是一些。
……
……
剛用手握住苦無,慎測過頭,又聽到急促踩過積雪的嘎吱聲響,兩道身披斗篷臉上帶著動物面具的身影出現。
視線對上。
他們見到這樣的情形非常吃驚,隱隱把暮光慎圍著,手中已經出現了苦無手裡劍,戒備的看著暮光慎道:“你是誰?這裡發生了什麼?那個傢伙怎麼了?”
慎起身,認出這些斗篷面具男是暗部的人他才恍然。
怪不得躺在地上這個傢伙一聽到自己是小孩的聲音就出手了,原來是暗部追擊的犯人,估計是怕自己會碰上暗部的人暴露他的行蹤才出手。
當然,這個傢伙具體怎麼想的,現在誰也不知道了。
他回道:“我是暮光慎,剛才路過這裡,這個人出手攻擊我,被我反殺了,不會有問題吧?”
這兩個都是暗部的老人,雖然跟慎那個死去的老爹不是一個班,但也認識暮光慎。
聽聞慎的話之後,即使已經有所猜測,兩人也震驚不已。
這可是貨真價實的中忍,哪怕之前被隊長傷到,那也是中忍,慎不過是一個忍者學校的學生。
能夠在短短時間內擊殺一個他們也沒能留下的人,這就是本事。
兩人對視一眼,都明白了互相的意思,這種事還是交給隊長來處理的好。
他們果斷髮射訊號,通知隊長趕來。
見兩個人沒什麼反應,暮光慎又自顧自的開始回收他的忍具,看得兩個暗部的人面面相覷,這個小傢伙還真是淡定自若啊。
而且,他們兩個似乎也被無視了。
苦無上還沾著血,慎嫌棄的從死去的傢伙身上擦拭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