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夫妻倆的臉色就變得怪怪的。
倆人畢竟是混材料系和化工的,很快就醒悟到為何上面對王易如此另眼相看。
這項能力,只是民用,就已經讓他倆感慨如此,那若是軍用呢?
“那套分解儀,莫不是因此而弄出來的?所以才會先給他用?還搞得那麼神秘,生怕被其他人知道。”莫草軍心裡浮起這個猜測。
如果是這樣,只要七一機械廠的技術能力跟得上要求,就算那些老技工們年事已高,又怎麼樣?以王易的大方,還怕不會對他們好好優待?
聽說王老教授原本已經是上氣不接下氣,昏迷不醒,令眾多知名大國手措手無策了,但就因為王易去了,現在居然能以八十多歲的高齡坐飛機前來汀南訪問,還一訪就是那麼多家的高校……。
莫草軍突然摸出手機,撥通了原劍的手機號:“老原啊,晚上有沒有事,咱哥倆喝幾口?”
若不是原劍大方,自己哪能擁有王易這麼一個怪異又能幹的弟子?
這份情,自己得領!
……
不說莫草軍和原劍之間怎麼溝通,當王易化身帶著隨身碟迴到七一機械廠,再透過老媽聯絡上那幾位碩果僅存的老技工們,請他們來到技術部,再將這資料在電腦裡調出來,一一說給幾位老技工們聽。
數分鐘,這幾位老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的沉穩地表示應該沒有問題,但也有一位切割老師傅道:“這個我不能完全保證,不過,我知道誰能做到。”
聶曉麗大奇:“榮師傅,您的手藝是我們廠裡最好的,您都不敢保證,那還有誰能行?”
榮師傅盯著螢幕上的引數:“我只能偶爾做到,但省裡有一位舒師傅,他基本能做到。”
省裡的?
王易頓時覺得有些麻煩。
省裡,哪看得起地級市的廠?
聶曉麗的那位師傅老謝卻是眼一亮:“對,當初你們倆並稱切割雙驕,不過他的手比你穩一些,畢竟沒有受過傷。若是能把他請來,那就沒有問題了。”
他再期待地看著王易:“那位舒師傅確實是省裡機械廠的,不過聽說他早早就因為和機械廠的領導有矛盾,提前退休,他兒子也沒有在廠裡做,如果我們重金相聘,或許他願意來。”
他這麼一說,另兩位老技工也紛紛點頭:“是的,舒師傅當年和省機械廠的事鬧得挺大,可惜他的對手後臺太硬,他沒能討好,後來就提前退休了。他有兩個兒子,大兒子繼承了他的手藝,小兒子去做生意了,在省裡賣建材,聽說賺了點小錢。他那大兒子因為受這件事的刺激,手藝上難免分心,所以到目前為止,還不如他。其實他那大兒子還是挺有天分的。”
“唉,別說他了,咱家那小子還不也是因為這事,嚷嚷著手藝人就是再厲害也沒有用,比不上當官的,跟我學到一半就不肯學了,寧願去做生意。”
聽著這些老技工們的議論,王易的腦海裡已經自動地腦補出一位被奸滑的領導打壓的高階技工,忍不住便道:“他現在住哪裡,你們有誰知道?我現在就去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