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冷靜點夥計,你說必須拆除誰?沒有他,你以為我們能走到這一步嗎?我們他媽的剛剛取得了十連勝,我們本賽季對活塞保持不敗!
你確定沒有羅恩,我們做得到嗎?”伯德看著憤怒的沃爾什,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雖然他倆意見不合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但現在正是球隊衝冠的關鍵時期,伯德可不想從內部自己瓦解自己。
他不想和沃爾什爭論。
起碼現在不想。
“你能保證他在季後賽那對抗更激烈的環境中守規矩嗎?如果不能,我們所有人一整年的努力,就又要泡湯了!
沒錯,又!
上賽季東部決賽,我們明明還有機會,因為他天殺的故意犯規......”
“行了,別再提以前了,唐尼,都沒有意義。現在,我們除了相信他還有什麼選擇嗎?冷藏他嗎?”
“他還對球隊的形象造成了非常大的損害,我真的不想步行者變成波特蘭監獄隊。雷吉以前也許也不是什麼乖乖小孩,但他知道分寸。而羅恩,他遲早會惹出大麻煩!”
“我說,行了,唐尼,你現在的樣子就像個沒完沒了的怨婦!”伯德也加大了自己的音量,他的耐心受到了考驗。
伯德的吼聲,讓沃爾什停止了抱怨。
兩人沉默了許久,都恢復了冷靜。
“你去把罰單交給羅恩吧,我......我想靜靜。”沃爾什把罰單放到了伯德的桌子上後,便轉身離開。
伯德嘆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
如果步行者本賽季再不能成功的話......他估計自己和沃爾什的相處也會變得更加困難。
沃爾什確實也是為了球隊好,只是好的方式不一樣。
“對哦,只有羅恩的罰單,也就是說......韋恩真沒有被追加處罰。”想到這裡,伯德的心情迴轉了不少。
韋恩用事實證明,把別人打出粑粑是真的不會被聯盟追加處罰的。
這下,波波維奇的血壓要衝破200了吧。
下午,伯德在訓練休息時,將罰單交給了阿泰。
阿泰一看,禁賽10場,頓時覺得肉痛。
這尼瑪,又要10場比賽領不到工資了......
不過肉痛歸肉痛,阿泰依然不後悔。
做任何跳脫於規則之外的事情,都要復出代價,保護兄弟也一樣。
如果是為了韋恩的話,沒有工資就沒有工資咯。
上次奧本山宮殿事件,這麼多人因此被罰,也沒有任何人抱怨過一句嘛。
這些阿泰其實都看在眼裡,只是他的個性,讓他很難對別人說謝謝。
“這段時間好好休息,但別放鬆訓練,為季後賽做好準備。在季後賽裡......我們不能再出岔子了,羅恩!”伯德拍了拍阿泰的肩膀,並用力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