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發毛的感覺,逐漸被鎮壓下去,直到她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景安今天不是出去應酬了嗎?怎麼回來得怎麼快?
似乎人總是在發現一件事不對勁後,其他的事也就有了解釋。
例如他的懷裡如此冰冷,還有性格似乎也不對勁。程景安在面對她時,話總是很多。還喜歡親吻她的臉頰安慰她。
這個男朋友好像不對勁!
木晚全身汗毛直立,一股涼氣從腳底升起,直到頭頂,整個身體禁不住的顫抖起來。
如果身邊的不是程景安,那會是誰?
會是她嗎?
恐懼已經拽緊了木晚的心臟,她甚至能感覺到程景安的身體似乎越來越冰冷。
木晚努力的控制著身體不要顫抖,而是偏轉著僵硬的脖子,朝著程景安看去。
“怎麼了?”
程景安的聲音很是溫和,和他往日一般,一瞬間就打消了木晚的一切疑慮。
沒有,不是,程景安還是程景安。
木晚深深的吐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也緩緩鬆弛了下來。
肯定是因為剛剛做噩夢太過於緊張了,才會導致自己產生了這樣的錯覺。
但程景安卻在此時,突然嬌俏的偏了偏腦袋,吐出的字和她一般。
“老師好~”
“啊啊啊啊!!!!”
木晚發出了尖利的叫聲,看著程景安的腦袋越來越偏,觸到肩膀,倒吊在脖頸前看著她。
恐懼緊捏住了她的心臟,在這一瞬間,她快速的做出了反應,她想從床上跳下去。
但卻被緊緊的禁錮在懷裡,手臂環得越來越緊,她逐漸感覺自己呼吸不過來。但嘴裡的尖叫卻從未停止。
木晚雙手胡亂揮舞著,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這一次,她又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房間裡沒有半點光亮,是最適合睡覺的漆黑。
而木晚此刻像是一個人住在房間裡,衛生間的門沒有任何異樣,同床共枕的程景安也沒有絲毫的詭異之處。
但木晚一心只想逃離這裡,因為恐懼,她的整個身體都已經僵住了,冷汗也不停的從額間滴落。
走,她要走!
一定要離開這個房間!
木晚不確定這到底是不是夢,她只想逃離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