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白蓮木晚,卻依舊是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你,你憑什麼打人!有點錢就了不起嗎?你不關心你未婚夫就算了,居然還動手打他!”
“關心他什麼,關心他棺材要滑蓋的還是觸屏的嗎?”
蘇念彎唇,美目掃過她那張略顯寡淡的臉。略微低下頭,靠近了木晚一些。
“還有哦,我可不是有點錢,我的錢多到你想象不出來。至於程景安這種賤人,你喜歡那就送給你好了。我喜歡的時候,把他當做是個人。不喜歡了,我讓他做條狗,都是抬舉他了。”
女孩生得極美,彷彿連宴會廳的燈光,都格外優待她,一雙勾人的眼睛帶著無盡的魅惑感。
即使是說著這般惡劣的話,也不會讓人心生反感。
木晚受到美貌暴擊,一時之間竟說不出話來。
“另外,你被解僱了,蘇家不需要這樣,不知禮義廉恥的服務生。”
蘇念站直了身體,微微抬起下巴,像只高貴的天鵝。
高貴優雅,盛氣逼人。
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從今往後這兩人,不會再出現在她的面前了。
蘇念轉身就走,至於木晚和程景安自有人處理。
身姿曼妙的走到了宴會中央,卻突的站住了腳步。
一個男人攔住了她的去路。
如標杆般筆挺的修長身姿,斜飛的英挺劍眉,細長蘊藏著銳利的黑眸。削薄輕抿的唇,稜角分明的輪廓,修長高大卻不粗獷的身材。
宛若黑夜中的鷹,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
孑然獨立間散發的是傲視天地的強勢。
“白蓮天尊?”
男人微微頷首,拿著酒杯,優雅自傲。
他的聲音很是低醇,只是輕聲叫了一下名字,卻無端讓蘇念有種在聽情話的錯覺。
但更多的是大事不好的預警,還沒來得及做大做強,怎麼馬甲就掉了?
但這個男人,她好喜歡啊!
蘇念向來是個直來直往的性子,此刻看中了,那就選擇主動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