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字臉賤笑道:哦豁,原來這麼強的男人都怕老婆。國字臉著看向了包子臉,見到取出手絹擦眼淚和鼻涕的包子臉,他疑惑道,你怎麼哭了?這麼感動的嗎?
不是,包子臉大聲洗了一下鼻涕,他激動道,我才知道,原來不只我們兩個妻管嚴。
賽場的裁判臉頰也微微抽搐,這種場面他實在是不知道該些什麼好,咬著嘴唇努力讓自己憋住笑的裁判道,有請最後一場比賽的選手,二毛和蕭藤選手上臺。
鬥技臺上的二毛看著離去的阿珍和阿強不禁哆嗦了一下。
秋月拍了拍他的肩膀:嗨!愣什麼呢,該你上場了!
那個我在想二毛強作鎮定,咱們兩個結婚後你會不會也這樣對我。
秋月不滿的嘟起嘴:傻帽,本姑娘是那種人嗎?
也是哦,我家秋月溫柔的很。二毛嘿嘿一笑。
昨晚上的時候,秋月約他來公園,他一路上都在疑惑為啥大毛三毛都不跟著他過來,到聊時候差點被對他深情表白的秋月嚇到。
某種意義上,他是被秋月強行摁在地上帶上結婚戒指的。
嘿嘿嘿,秋月公主,那你答應我的事情
當然,本姑娘到做到,要是你贏了,咱們等去皇城比完賽再結婚,要是你輸了,咱們現在就回老家結婚。
那就這麼定了哦。
觀戰臺上,三毛為走上鬥技臺的二毛加油打氣,突然他發現二毛居然只拿著一把用冰造的長槍,他疑惑的看向了葉秋,師父,你為啥不給二毛用冰怒啊?對手怎麼也是一個地罡高階啊,他能行嗎?
大毛賤兮兮的笑了出來,他拍了拍三毛的背貼著他的耳朵道,這你就不懂了吧,師父這時在成全二毛啊。
你在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啊?
你個呆瓜能聽懂就有鬼了,大毛著瞟了封雪一眼,封雪和秋月一樣都挺主動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拱三毛這顆可愛的白菜,不過依他看來也快了,就看著吧,等打完這場比賽你就明白了。
鬥技臺上,二毛湊近蕭藤後神秘的了什麼。大毛可看的一清二楚,這個蕭藤對著二毛神秘一下後豎起了大拇指。
比賽開始!
讓你見識一下我的正義之槍吧!二毛大喝一聲朝著蕭藤衝了上去。
來就來,我怕你啊!
二饒武器對撞在一起,激盪的魂力不斷的朝著四處飄蕩,二人就這樣你一下我一下互相進攻著,招式看似華麗,實則就算耍帥用的,一點攻擊力沒櫻
就這樣,二人整整大戰了三百回合
觀戰臺上的觀眾們被二饒表演搞得呵欠連,全都要坐不住了。
搞什麼啊,這兩個人花裡胡哨的,什麼時候能分出勝負啊?
這是在打假賽吧?這也太能演了吧!
鬥技臺上。
咳咳,蕭藤輕咳一聲,怎麼辦,我們好像打假賽別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