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比我強的溫柔而又靠得住的。”左纖雲輕聲道,她友意無意的瞥了一眼葉秋。
葉秋像雕塑一樣佇立在原地看著他們的兄弟們一個個上車,微風吹過,他的頭風隨風飄揚起來,那張俊氣的臉上帶著一絲笑意。
車上,杜楊疑惑的問道:“少主,你真的要去皇宮啊?那位皇子也就是一時興起,那些山賊也就算了,以你和他的關係,你要不去他也不好勉強你,只要你不答應,我們一定會跟在你的(shēn後赴湯蹈火。”
“他們現在不是山賊了,你們以後也不是夜衛了。”葉秋道,“這樣你們起碼不會再繼續顛沛流離了吧,這樣對你們都好。”
“開什麼玩笑,我們生是夜衛的人,死是夜衛的鬼!”
“我只現在你們不可以稱自己為夜衛了,給我一些時間,等把你們安定下來後,我會去找師父的下落,師父和師弟們回來後我們重組夜衛。”葉秋看了一眼還在昏迷的葉恩,“葉恩還需要你們的照顧,況且石源動他在皇宮師父絕對可以治好他的。”
“少主你的意思是將我們安置在皇宮後還會離開嗎?”
葉秋點零頭,“你知道的,我要去找師父和師兄弟的下落,而且帶著你們也不方便。”
有一句話叫世事難預料,葉秋並不知道他要在皇宮待很長的時間了。
元鎮衙門。
早晨起來,縣令(tǐng著圓滾滾的肚子哼著曲來到了自己的府邸。他看到原本屬於只見座位上的李管家的時候驚呆了。
“你怎麼坐在我的位置上,你好(sāo啊!”
“你現在不是縣令了哦!”管家晃了晃手中的那張委任狀,“我才是。”
“圓滾滾”錯愕,他全(shēn發軟一(pì(pì坐到霖上,“怎麼會這樣?”
“前任縣令,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世事難預料?”新任縣令站起來鄭重道。
他送走前任縣令圓滾滾看著皇城的方向喃喃道:“世事難預料啊……”
那位皇子大人想必將來是位明君,他的(shēn邊有葉秋那張帶著獅子般眼神的將來更是前途無量啊。
時代變革的齒輪開始運作了。
萬鴻雨似乎是看出了他隱藏於平庸之中的不凡,將縣令的職務給了自己。
早就看不慣現在這種萎靡風氣的自己也時候一展宏圖,將自己這片的領土改變成一個可以順應新時代的地方。
皇宮,皇帝寢宮傍晚時分。
杜楊一眾已經換上了皇宮內部高階侍衛的裝束,他的部下紛紛感嘆著這灰白色制服的舒適,每人帶著增強摩擦力和護手的露指手(tào,他們手持長槍,腰部攜帶者一把佩劍,後背被這一把長弓和負有五十支弓箭的箭囊。
夜衛一眾對他們的新衣服表示非常滿意。
花園石庭邊上站著兩名皇族護衛,他們鄙夷的看了一眼寢宮大門外站著的十個直屬石源動的新任護衛。
“嘖嘖嘖,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櫻皇子(diàn下看上這些鄉下土巴佬哪點了?”
“你看看他們那興奮的滑稽樣,穿上制服好像就真的是皇城高階護衛了一樣。”
站在寢宮最前的杜楊由於有著風屬(xìng魂力的加持,所以他很清晰的聽到了兩名士兵的對話。
“你誰是鄉巴佬!”一名夜衛成員怒視著二人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