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抱著被子,有力無氣的問道。
她現在嚴重懷疑自己不是親生的,李二狗才是親生的。
要不然王蘭怎麼會這麼偏袒李二狗,坑自己這個親閨女。
“這孩子,說的這是什麼話啊!”
“嫁給李二狗怎麼了,總比壞了自己在村裡的名聲好。”
王蘭看著二丫,緩緩的說道,然後轉身離開了二丫的房間。
“壞了自己的名聲。”
聽了自己母親王蘭的話,二丫愣了一下。
自己平日裡在家連門都沒有出過幾次,什麼事情能壞了自己的名聲呢?
“難道是李二狗。”
二丫在房間裡一個人嘀咕道。
她從學校回到家後就沒有出過門。
只有昨天和李二狗在山上呆了一夜沒有下來。
今天自己的母親王蘭又說了那樣的話,肯定是李二狗在搞什麼鬼。
平日裡李二狗就惦記著自己的身體,沒事就偷看自己洗澡。
昨天自己暈了過去,鬼知道發生了什麼?
想到這裡,二丫慢慢的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老溝村村裡的路口,正值農忙時節,大街上很少見到幾個人。
只有許些老人正在一排排大樹下,喝著茶,下著象棋。
聊著自己年輕時期的輝煌事蹟,家常理短。
就在這時,一個急促的腳步聲傳入了眾人的耳朵裡。
聞聲看去,只見不遠處一個身穿短裙,披散著頭髮的女人正扛著一把鐵鍬從他們身邊走過。
女人的步伐有些急促,像是有天大的怒火。
她一步步向那些下棋老人的方向走了過去,引來了無數老人的注目。
而這個女人,正是二丫。
待在家裡的二丫越想越生氣,原本就性格火爆的直接領著鐵鍬要找李二狗,想讓他還自己一個清白。
從二丫家到李寡婦家的距離並不是太遠。
大約十分鐘的功夫,二丫便來到了李寡婦的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