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怎料,那夜輝非但沒有理會清萱那可憐巴巴的央求,更是噙著一抹森森的冷色,厲喝出聲。
經此厲喝,其清萱猛然一驚。只見其瞪大了雙眸,俏臉略顯錯愕地盯著夜輝。他們自小便是相識,夜輝總是像哥哥般護著她,想盡法子滿足她所有的任性與無理。今天這是怎麼了?
“唉!”看著清萱那駭然的神色,夜輝不由得輕嘆一聲,黑眸深處盡是自責之色。清萱會變成如今這般模樣其實他也是有責任的.....
清萱在背地裡做些什麼,夜輝最為清楚不過了。他自小被魂武宗長老收養撫育,品性正直,決計做不出欺師滅祖的勾當。而當他得知清萱的所作所為之時,有那麼一刻想要將其就地正法。可是,待得長劍在握,他的眼裡卻是泛不起殺意,有的只有失望與愧疚。
是他,是他對清萱的縱容,造就了清萱今日這般模樣。但他捨不得,他下不去手,這是他“妹妹”啊!若是被宗門得知,那清萱的下場只有死。他之所以會出現在清萱的隊伍之中,無非是想再做點補償,畢竟是他把她害成這樣的。待得此間事了,他們之間也算兩清了.....
“朋友,早前那位姑娘傷了舍妹,我也就只想將其攜了去,好生教訓一番後就放了,別無他意。”這時,夜輝再度出聲,儒雅地笑了笑,一臉的人畜無害。
確實,清萱所做之事在夜輝眼裡是天理難容。不過縱使如此,夜輝也絕對見不得他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傷了她,早前見得清萱傷得那般模樣,他的確是氣急,出手也便失了輕重。再到風凌塵救下穆芷瀾的那一刻,他胸中的惱火甚至差點燃燒了理智,將那殺意給湧現了出來。
現如今,他靜下心來,理智終歸還是澆滅了惱火。只要風凌塵能夠交出穆芷瀾,讓得她在前者手中受些教訓,那麼這事兒也就過去了。他認為,風凌塵也是明事理的。
但夜輝終歸還是把人情世故想得過於簡單。這麼的一語道出,風凌塵非但沒有想象中欣然接受,額前更是出現了三道黑線,心中暗道:“這人是有毛病吧!”
“呵!”風凌塵輕笑著搖了搖頭,聳了聳肩道:“請賜教!”
“哦?”夜輝瞪大雙眸,臉色上湧現了些許錯愕,道:“我本認為你是個還苗子,不予教訓。畢竟得罪一個未來可能是強者的人,買賣並不划算。可沒想到啊......”
“你與她不同。”風凌塵瞥了瞥夜輝身後的清萱,淡淡地笑道:“若我所料不差,那你應該只是在還情。但你是否知道,今日她正真要殺之人是誰?又與著誰有所聯絡?”對於夜輝,風凌塵還是有著些耐心的,他想要讓後者及時地懸崖勒馬。
“你是那殺了邪魔王殿和魔帝的風凌塵?!”夜輝轉念細想,旋即猛然一驚。眸中閃爍著對風凌塵濃郁的敬畏,雖說那邪魔王殿和魔帝就被封印而使得肉身盡失,防禦羸弱得不成樣子。但魔威與魔能猶在,還遠不是他們這個層次所能誅殺得了的。風凌塵做得,只能說明他的機緣天賦都乃上上乘。
“罷罷罷!”夜輝大笑了幾聲,道:“那便鬥上一鬥吧!不過.....點到為止哦!”
“夜輝大哥....你!”清萱不由得愣了愣神,旋即恨得咬牙,慌忙地道。原本夜輝想要放過風凌塵已是令他錯愕,如今竟還對後者有著幾分欣賞的意味,這便令得清萱更為駭然了。
“唉!”夜輝輕嘆,幽幽道:“萱妹,此番過後,你我兩清。我只能告訴你,五宗之所以為五宗,其中必有不凡,遠非你想象的那麼簡單,切勿一錯再錯.....”
說著,夜輝探出一手,朝著風凌塵清朗笑道:“魂武宗外門大弟子秋山夜輝,請賜教!”
“外門?”風凌塵眉頭微微動了動,大腦飛速轉動了下。旋即目光閃動明亮,好似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似的。
“風凌塵,請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