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在那蒼紋古劍之上,林軒負手而立。只見他那素白衣袍無風自動,咧咧作響,俊朗而略帶滄桑的臉上噙著森森冷色。嘴角勾起一抹嗤笑,一雙黑眸微眯,睥睨著不遠處的三頭邪魔。頗為倦倦地道:“既然來了,你們也總得留下些東西吧!你說是不是?”說著,林軒還不忘轉過頭,朝著遊天清流氓般地眨了眨眼。
“聒噪!”遊天清冷冷地瞪了林軒一眼,旋即玉手輕抬,瑩竹綠劍便是赫然在握。肅穆的殺氣在那瞬間自其周身盪漾而開,晶瑩如波的魂力也是似那銀河璀璨噴薄而出。
忽而,水蓮極速旋動,帶動著遊天清有如流星般在半空掠過,劃過多重幽魅殘影,霎那間隱入虛空,就是魂力也是詭異地消逝盡散。
“嗯?”那一刻,餘下三聖皆是勾起一抹笑意。而那三魔卻是寒意心生,魔眸凝縮,魔氣好似烈焰般在虛空之中瘋狂蔓延,灼燒著天地魂力。
“昂!”剎那,龍吟聲響徹而起。一條寒水飛龍不知從何處而來,只見其龍口怒張,將那如同黏土般粘稠的魔氣陡然撕裂而開,旋即長驅直入,那氣勢如同虹光破空,勢不可擋!
“遊天清,你這臭女人!莫要以為老子怕了你!”見得魔障被破,那生得硬氣的邪魔當即一咬牙,手中赫然握著把漆黑得長槍。只見其手腕輕抖,將長槍如同軟鞭般甩動劃空,打出如同黑色流星般的槍花。
“叮叮噹噹!”
只見那漫天槍花有如破空流星,朝著那寒水飛龍怒然綻放,轟然落下。只見槍鱗交接,魔氣逸散,水花四濺。狂暴的魂力與浩蕩的魔氣猛然相撞,霎那間,黑與清涇渭分明,天地混沌,宛若陷入永恆寧靜。
“轟隆!”
忽而,混沌盡散,逸散的能量波如同風暴般席捲而開,肆虐在遼闊的天地之間。所過之處,萬物近乎毀滅,生機近乎散盡。
原本茂密幽深的森林就在頃刻間變得滿目瘡痍,樹木盡毀,花草盡折。甚至於那十數里外的高聳山峰亦是被粉碎夷平,山石滾落,塵埃漫天....
“殺傷力還真是大啊!”蘇靈心摸了摸額間的冷汗,心有餘悸地看著滿目瘡痍的周遭。她若是慢了步佈下守護玄陣的話,那這底下的眾人大概得死傷無數了。
......
“咳咳咳....”頓時,在那漫天的塵埃之中一道身影倒飛而出。只見其披頭散髮,胸腔凹陷,血染面容,樣態要說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走!”那邪魔手持斷槍,顫著手抹去嘴角墨綠色的血跡。拼命似的將體內魔氣湧動而出,如同黑缽般將餘下兩頭邪魔籠罩而下。“咳咳咳....”邪魔朝著裡邊慘淡地笑了笑,喘了喘粗氣,拼盡氣力,企圖將那黑缽甩出這片空間。
說到底,它們邪魔也是有著情義存在的。所謂的侵犯,只不過是為生存所迫,擴張領土罷了!不然,它們又何必如此費心費力。
善良與邪惡總是相對的。在人類眼裡,它們魔就是邪惡!但在魔族之人的眼中,它們又何嘗不是偉大的英雄呢?
“大哥!”黑缽中的兩頭邪魔彼此對視,旋即魔氣湧動,凶煞之氣被催動到了極致,有如怒濤江河,自體內噴薄而出。下一霎,猛然一拳轟出!
“砰!”那一拳,有如巨石如海,激起萬丈狂瀾。只見那弧形的粘稠魔氣顫動劇烈,蕩起重重漣漪。霎那間,道道裂紋浮現,如同蛛網蔓延,頃刻覆蓋整個弧形魔氣罩。
“轟隆!”
終於,魔罩破碎,浩蕩的魔氣如同蘑菇雲般沖天而起,隱天蔽日。震盪波呈環形擴散,掀動氣浪重疊,撼斷蒼天古樹。
“大哥,我們來助你!”旋即,兩道魔影如同死神般降臨,席捲著極為凶煞的戾氣。
“唰!”
只聽得破風聲起,幽紫色的黑炎鐮刀便是如同兇獸獠牙般撕裂虛空,朝著遊天清的天靈蓋猛然洞穿而去。
“嗬!”遊天清寒毛倒豎,美目之中駭然湧現,當即擊開與之纏鬥的壯碩邪魔。旋即身形翻轉縱起,腳下水蓮泛動著有如金鐵般的光澤。下一霎,怒然綻放,如同螺旋槳般高速旋動著,好似護衛一樣將遊天清死死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