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得風凌塵縱起身子,朝著那處方向掠去。待得抵達那人旁邊便是俯下身子將其扶起,其間還不忘戲謔地調笑道:“我說李玄愷,你好歹也是個精英少年阿!怎麼先是為了躲桃花而混跡萬花叢,現在又被人家給轟出來了啊?”
“嘶……”那李玄愷許是早已習慣了風凌塵的毒舌,便是無視般地倒吸口冷氣。自顧自道:“還真疼啊!你還別說,這就是我那桃花弄的!”
“她在哪兒?”風凌塵斂起了戲謔的笑意,臉色略顯低沉道。
風凌塵的底線是兄弟與至親,任誰都不能傷了他們分毫。否則他就是拼了性命也要讓他(她)百倍償還。
“李玄愷,你從不從我?”
就在這時,那虛空之上當即響起道柔美輕和之音。旋即,亦是一道倩影隨之浮現。
漸漸的,那虛空之上的倩影便是愈發清晰可見。還真別說,那女子雖說既比不得遊若璃的靈俏可人也比不得風離此時的清冷脫俗。但是,在那平凡的美女叢中也絕對是最為耀眼的一個。
“你是什麼人?!”
就在女子落地的那瞬間,風凌塵便是一聲厲喝。
見狀,那女子卻也是不惱,反倒她的明眸之中泛起了絲縷輕微的驚訝與難以置信。顯然,這是她第一次見到有男性不僅不為她動容,更是狠聲厲喝於她。
“回答我的問題!”風凌塵又是厲喝。此時,他的臉色亦是變得極為的冰冷陰沉,眸中更是閃爍著森冷。旋即便道:“我兄弟生來便不是好色之徒。此前為了躲你這朵桃花,便是搬出了幼時婚約。可你還是不要臉地硬貼上去。最後更是為了躲你,他混跡在這萬花叢中以讓你死心,可你依舊不依不饒。不過這些我都可以忍。但最忍不得的卻是你竟還動手傷他!”
“嗯~”只見那女子伸了伸懶腰,頗為懶散道:“說完了嗎?說完了,便該是我說了。第一,我是玄天宮門內第三弟子清萱,看上這個美曰其名為煉藥天才實則沒有絲毫魂力的小子是他的福氣,他不從也得從。第二,就算你覺得我是無理取鬧又如何?我看得出,你曾經實力非凡。可是現在魂力盡失,不過就是個廢物。你能奈我何啊?”
“這個囂張跋扈的女人簡直就是侮辱了玄天宮!”
此時的風凌塵的面部輕微地抽搐了下,心中暗暗地唾罵了那清萱一聲。但是,縱使他心中在怎麼窩火也不敢輕舉妄動。畢竟前者的實力有可能早已是半步地劫身了。而風凌塵此時卻只是鍛體中期實力,除了體格健壯點外基本上沒啥作用。
“呵。”旋即,那清萱便是冷冷一笑道:“看來你很窩火啊!這樣吧,姐姐就先教訓一下李玄愷,然後在調教調教你。這樣你就不會那麼窩火了。”
只聽得“哧啦”的一聲,在清萱手中便是把利劍破風而出赫然在握。只見她玉手輕抖,便是滑動了空中氣流順帶也是打出了幾道凌厲迅猛的劍影。
這只是武學而非魂武決,而且那也僅僅只是劍影並非劍氣。看來這清萱是有意示威挑釁。
而在那簡單的示威之後,那清萱旋即也是縱身朝著風凌塵他們那處掠去。輕盈的身影有如燕鳶般在半空之上穿梭,留下多道隱約可見的殘影。
而就在清萱手持利劍極度迫近風凌塵跟前時,她那輕盈穿梭於半空的身姿竟是被道道破地而起的靈藤給纏住了。而她手中的利劍凜冽之鋒亦是停留在風凌塵跟前半寸。
見狀,風凌塵嘴角微揚。旋即亦是大吼道:“阿離,此時不動更待何時!”
只見得話語聲剛落,那一側的茶棚之中便又是道倩影掠空而去。
“鏘!”
隨著道清脆的劍鳴,數道劍影便是凝成劍氣破空而去,凜冽非常。而那持劍之人亦是有如靈貓般矯健地躥動於半空之上,於那裡留下不少殘影。
“我的人,你可動不得!”
而就在劍尖凜冽鋒芒無限接近清萱那白皙細嫩的額頭時卻是及時地停下了。旋即便是道冷淡而頗顯威勢的聲音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