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前。
“他孃的,這老畢登在罵我,我去看看怎麼個事兒。”任也邁步就要登天。
“啪!”
文侍郎立馬拉了他一下,輕聲道:“慌什麼?被罵兩句又不會少一塊肉。我們不知道他們所為何來,這貿然出去,或可能進退兩難,還不如在這裡靜聽一會,看看他們到底有何意圖。”
任也斜眼看著他:“感情罵的不是您唄?”
“你怕被罵嗎?”文侍郎認真的問道。
“……老子不怕被罵,就怕吃虧。”任也非常真實的回了一句。
“那不就結了。”文侍郎淡淡道:“不上去,晾他們一會。”
話音落,眾人便隱去氣息,一同站在殿宇前側,繼續暗中觀察。
半空中,賈正修又等了一會,卻見城內靜謐無聲,宛若一片死地。
他們氣勢洶洶而來,又如此矚目的放言整座古潭市,但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這不由得讓人感覺有點尷尬。
“永珍門主事之人,可在?!”
賈正修再次開口,聲音如山野之風,席捲古潭而過。
數息過去,城內卻依舊無人應答。
“永珍門高功弟子,可在?”
他被憋了半天,繼續退而求其次的開口呼喚,就像是一位獨角戲表演專家。
“永珍門的知客弟子安在?!”
“……!”
無人應答。
賈正修看著墳地一般寂靜的城市,表情相當無語。
這兩軍對壘,有一方急於攻殺時,那最怕的不是對方以命相拼,而是怕對手像他孃的職業技師一樣,怎麼搞都沒反應,哪怕辱罵她,她都懶得哼唧兩聲。
“師父,要我看,這小人皇與譚傳子說的一樣,只重利益,卻毫無血性可言。”後方一位年輕的大祭,輕聲傳音道:“守歲人應該是沒有高品在此地,所以他不敢現身。我們還是莫要浪費時間了,留下戰書在此便可。”
“也好。”
賈正修靠著自己人,才找到了一個不算太理想的臺階。
他遙遙看向古潭宗,聲若大道洪鐘一般,再次開言:“好吧。既然小人皇耳聾眼瞎,聽不見我等呼喚。那老夫便留話在此,以百萬人的雙耳雙目,一同見證此刻。”
“轟!”
話音落,賈正修的氣息陡然升騰,如一輪黑日橫空,自眉心引出一張金光燦燦的文書,並鄭重的用雙手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