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古潭市青禾學堂,較為幽靜的西院內。
任也站在房門口,點頭哈腰地揮手道:“前輩,有什麼需要您就提。我們畢竟是消費者,使喚誰都是應該的……。”
“每日送來三頓豐盛的吃食便可,生活一切從簡,不要讓人打擾我。”白條雞前輩悠悠開口道:“老夫閉關修養,快則一月,慢則兩月便會走。明日,你讓那胖子來貼身伺候我,我不會虧待他的。”
“不急,不急,您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胖子這邊您放心,他聽說能伺候您,那比伺候親爹都高興。”任也齜牙點頭。
“去吧。”
回應聲響徹,室內蕩起一陣清風,緩緩吹上了房門。
任也美滋滋地轉身,邁步向西院外走去。
姜老祖當年獻祭身魂,自願入祖地,卻不承想陰差陽錯地被困了五百年。那太陽至寶演化出的十八條捆仙鎖,早已在漫長的歲月中,生根在其星核之中,而如今強行破關而出,這星核之上也出現了十八道淺淡的裂痕。
普通的三四品神通者,一旦星核皸裂,那大機率會因體內星源狂暴,導致肉身崩裂而亡。不過,姜老祖卻說,他可凝大道之意重塑星核。只不過這個過程會有些漫長,慢則三五年,快則兩三年。
姜老祖不愛搭理永珍門的那群道士,出關後又無住所,所以任也才想到了自己這個收費頗貴的師父——許青宴。
青禾學堂較為幽靜,而且西院也一直空置著,所以任也便主動墊資,先付給許青宴三十萬星源算作租金,且剛剛又買了一大車的生活物品,幫老祖拾掇了一下空置的房間。
如此一番操作下來,他也算是強行跟老祖種下了因果,日後必有一條大腿可抱,這心裡自然美滋滋。
小壞王邁步走出龍門,掏出一些星源交給了雜貨鋪的車伕,抱拳道:“辛苦了。”
“不客氣,有需要您再來。”殘魂車伕齜牙一笑,趕著馬車就走了。
“刷!”
就在這時,許先生如鬼魅一般出現在了任也側面,背手強調道:“這是我家!我家!!誰讓你隨便亂買東西,搬入西院的?!”
任也扭頭看了他一眼,見許先生穿著一身灰布衣,頭戴綸巾,儼然是一副中年落魄書生的打扮:“先生,您應該謝我。”
“為何謝你?”
“先生,我就說兩句話。其一,我體內的千年生命綠翠,就是裡面那位老祖宗贈予我的,這充分說明他真的很有錢。其二,放眼整座古潭市,這客棧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了,人家為何偏偏非要在你這兒居住?又為何非要在你這兒吃飯付錢呢?呵呵,那一定是看我的面子。”任也慢條斯理道:“我帶來這樣一筆大生意,難道您不應該謝我嗎?!”
許先生眨了眨眼睛,一針見血道:“你想抽成?”
“老祖宗不喜歡欠別人的人情,他離開之前,必然重金結賬。”任也笑眯眯道:“咱們五五分賬。我的那一半星源,就抵賬我最後一堂課的學費……只多不少,你看怎麼樣?”
“他若不結賬怎麼辦?”許先生冷靜發問。
“一天十萬星源的伙食標準,他若不結賬,那這錢我給。”任也豪爽道。
許先生也是坑人高手,一聽這話,頓時也笑了:“此乃合作共贏之道,本先生沒有理由拒絕。”
“告辭!”
任也抱拳。
“你最後一堂課,什麼時候來上啊?”許先生笑吟吟地問。
“等送走了朋友們,我便來上最後一堂課。”
“好!”許先生爽快點頭。
二人談完五五分賬的大事後,任也便邁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