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那等我們營救老祖之時,面壁人是必來的。”
王長風邁步而行,表情鬱悶至極地說道:“營救的期限是一個月,失敗了也沒有任何懲罰。那如果我們拖延一個月,暫不營救,等差事失效,再展開行動,如何?”
“王道長心急則亂啊。”唐風立即勸說道:“你這辦法聽著雖好,也可以避戰。但你有沒有想過,天道說的是不懲罰營救的人,但可沒說不懲罰白條雞前輩啊。若是一個月後,營救失敗,天道又將祖地壓制怎麼辦?”
王長風微微點頭:“說得有理。既然這樣,那只有按規則營救了。不過我們需要做好萬全準備,全力調兵遣將,確保老祖在衝關時,不會受到一丁點打擾。在這一點上,我們永珍門是輸不起的。”
“我與你的看法恰恰相反。”任也立即擺手道:“能早救,一定就不要晚救。”
“為何?”
王長風皺眉詢問。
“以我判斷,對手一定是面壁人。你要時間準備,那他們也要啊。你搞個二十天的調兵遣將,那面壁人也必然是高手如林的局面。”任也臉色凝重地回道:“況且,你要揣摩對方的心理。這天道差事一出,他也會以為我們要做更精細的準備,不敢貿然營救。因為天道規則說得很明確了,天缺道人曾立於遷徙地的劍道之巔,這評價太高了,秩序是不可能不重視的。那莫不如,我們反其道而行之,先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就在三天內,展開行動。”
王長風有些懵了:“三天,恐怕不行吧?你的氣運也不夠啊。”
任也斟酌半晌:“我最後的那位朋友,馬上就來。”
“貧道覺得此舉還是太過冒險,即便要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那也得有些勝算啊。”王長風思考得十分細緻:“按照你的說法,這祖地之中是沒有天道壓制的,也無秘境品階。再加上,天道規則只言明對方有一百位偷襲的神通者,可卻沒有限制襲擊人員的品階。也就是說……面壁人至高會來幾品的高手,我們是不好說的。萬一有五品,甚至更高,又該如何應對?”
任也盯著他,直言逼問道:“咱三品秘境打完了,您給我交個實打實的底兒,若是三日內展開營救,永珍門能出多大的力?”
王長風沉著半晌,只傳音回道:“四品便不說了。若是三日內營救,我就需馬上回宗門秘境,喚醒我永珍門的閉關長老。但能否三日內抵達,我不敢保證。”
任也有些驚詫:“你們永珍門的人,都是睡美人嗎?!為何這高手都要喚醒呢?”
到了這一步,王道長也沒有打啞謎,只低聲道:“我宗門內的入閣長老,都為同一代人,也都即將瀕臨大限了。為了確保能回到故土,征伐遷徙地,也為了能讓傳承延續,庇佑後來者。所以,我入閣長老都以宗門秘法禁錮己身,需以沉睡,稍稍延長一些壽命。”
任也微微點頭後,便開口道:“既然您無法保證,在三日內,率領門中長老馳援,那就只能……回去求我師尊,看他老人家對這事感不感興趣吧。”
“守歲人可再次援助我永珍門?!”王長風有些激動地問。
任也微微搖頭:“我說了,這要看我師尊心情。”
“咱們都是老熟人了,我有話就直說哈。先前守歲人馳援古潭宗秘境,那是因為我在裡面,且永珍門也同為秩序陣營,幫了就幫了。但現在此事性質變了,我也不清楚……師尊會作何決策。”
“你是不是要加錢?”王長風斜眼瞧著他,傳音逼問。
“您為什麼會這樣看我啊……!”任也急得直跺腳:“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人皇施主,我王長風代表永珍門對天發誓,若是守歲人能在三日內,助我永珍門成功救出老祖,日後放眼整片遷徙地,我永珍門便只認守歲人,但有差遣,絕無二話。”王長風鄭重道:“哦,還有,我聽文侍郎說,你的個人秘境中正在售賣福地宅院。貧道可代表永珍門買下十套,作為獎賞門內傑出弟子的禮品。”
任也瞬間眼神清澈且明亮:“道長如此厚愛,著實令我心生感動。我這就回去與師尊商議……不管有多難,我一定睡服他。”
“好,有勞了。”
“那就這樣。”
任也扭頭看向眾人,抱拳道:“各位在此等候,我回朱雀城一趟。”
“刷!”
說完,他便引動氣息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