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他心中突然好奇了起來,閒聊天似的打聽道:“鼠大人,這不老峰中到底有什麼,為何會引起如此異相?”
鼠大人愣了一下,搖頭道:“咱家也不知,我沒有進過不老峰。”
任也微微點頭,又問:“我曾聽人講,說這不老峰中有巫神祭壇,且當初是巫神背叛了人皇,被仇家追殺,才帶著族中子弟返回了不老山,且坐化在了不老峰中。此傳言是真的嗎?這不老峰中,不會有座巫神墳……?!”
“殿下,我南疆以巫神為尊,且……皇族便是巫神一脈。這些話,私下與我聊聊便好,可一旦入了京城,那萬不可如此妄議,這是大不敬的言論。”鼠大人“心善”地叮囑了一句。
“那是自然,我一見魏大人,這心中便有親近之感,所以才胡說些私下之言。”任也虛偽的與對方套著近乎。
“咱家自小便陪著二皇子長大,他與您關係親密,那咱們便是自己人。”鼠大人點了一句後,便補充道:“不過,外面的傳言並非是真的。在南疆為數不多的史料之中,巫神從沒有背叛過人皇。祂率族人返回不老峰,其實是為了贖罪。”
“贖罪?!”任也表情有些驚訝:“為什麼是贖罪?”
鼠大人壓低聲音,小聲嗶嗶:“巫神存在之時,距今太過久遠了,遠到無法追溯。而且,我並沒有見過相關的史料,也是偶爾聽皇族之人談起過。”
“嗯,怎麼說?”任也點頭。
“據傳言,巫神一生只敗過一次,且敗給的是一位完全不存在的對手。”鼠大人話語玄而又玄地敘述道:“所以,祂老人家才返回此地贖罪,永世鎮壓不詳。有人說,祂在漫長歲月中,早都已經坐化,而巫神壇便是埋骨之地;也有人說,巫神並未真正地逝去,只是本尊去了另外的一個未知世界。”
任也聽到這話,心中甚是好奇道:“敗給了一個完全不存在的對手,這是什麼意思?聽著好矛盾啊。”
“咱家也不知。”鼠大人微微搖頭:“這等事情,不是咱家能打聽的。而且距今真的太久遠了,或許連聖上也不知內情吧。”
任也呆愣地坐在馬車之中,心思活泛。
守歲人的典籍中記載過,非成神者,是不配享有神號的。也就是說,巫神中能有一個神字,那必然是位列神明,且身上迷霧重重的至高者。
可這樣一位人物,在傳言中,卻敗給了一位完全不存在的人。
這聽著有些過於詭異和引人好奇啊。
任也在心裡琢磨了很久,也沒有腦補出任何相關的故事,只能感嘆著帶有神字傳說的故事,都太過意識流了,完全不是正常人能搞懂的。
……
傍晚,酉時初。
南下大隊便進入了不老山,且繞過了二十四天王陵。
任也跟隨著鼠大人下了馬車,抬頭凝望著周遭之景,頓感一陣寒意襲來,這渾身面板都泛起了雞皮疙瘩。
此地,距離他曾探索過的龍主陵,已經有好長一段距離了,而身前則矗立著高聳入雲的不老峰。
在遠處遙遙觀望時,任也還沒有感覺到此地會如此震撼。可當臨近了一看,那黑黝黝的不老峰,全山不生一根雜草,且左右兩側都望不到盡頭。
它矗立在那裡,就宛若劈天之劍,拔地而起,將天空之上的流雲,強行阻隔,瞧著巍峨且壯麗。
不老山前,黑氣升騰,將半山之景都蓋住了。
只不過,那滾滾而出的黑氣,卻並沒有再向四周擴散,只衝向雲霄,消失在了流雲之上,不知去向。
許棒子望著這幅景象,搖頭感嘆道:“此番景象,在七家鎮是永遠也見不到的。看來跟著懷王殿下,也並不是只有壞處……起碼可以小刀拉屁股,開開眼界。”
李彥掃了他一眼,感覺此人智力不高,似乎可以發財:“你若是想開眼界,那還不簡單?我詐騙商會可以專門為你制定一條旅遊專案……只要錢到位,去哪兒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