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那三位老怪見他爆閃氣息,便也速速原路返回,並極力催動神異,準備發起最後的攻殺。周遭,一眾三品神通者見幾個老怪物都已返回了,便也判斷出那任也是借剛剛殺人立威之勢,想要儘可能地拖延時間。所以他們也疾掠而回,準備一同動手。
“嘀嗒,嘀嗒……!”
汗水與鮮血自面頰滑落,落在屋頂的瓦片上黯然碎裂。任也雙手拄劍而立,雙眼執拗地感知著四周,心裡已經做好了隨時引動那樣物品的準備。
輪迴一指,輪迴蓮燈……
這兩樣物品是任也不到絕境身死階段,就絕對不會動用的底牌。原因也很簡單,不管是人皇劍,還是兩位師傅都曾一再強調過,這輪迴之力中沾染著不祥,一旦引動便會發生難以預測的危險,甚至可能永遠也無法抹除。
上一次,決戰長生觀時,他曾主動喚醒過輪迴蓮燈一次,卻令自己的眉心出現了一道皺紋痕跡,且隱隱散發著詭異的死氣。不管自己用多麼濃烈的星源催動,竟都無法令額頭復原。不過那道痕跡在任也休息了兩日後,竟自己消散了。
這種詭異的現象,令他心裡很是沒底,內心也更牴觸輪迴之力。
所以,他在數次危險中,都拿這兩張底牌當作核威懾彈使用,非到真正的瀕死階段,絕不準備極力催動它們。
但今日,他已黔驢技窮,真的沒得選了。
任也不知道這兩張底牌的威力有多強,更不知道能殺多少人,但他準備極力催動,盡人事,聽天命了。
“轟轟……!”
數十道澎湃的氣息襲來,眨眼間,便籠罩了整座醫館。
“任你手段通天,今日都難逆天改命!”釣魚翁聲音陰冷地吼道:“小崽子,我會用最殘忍的祭祀手段,拿你祭奠我兩位兄弟!”
“刷!”
話音落,他甩動手中的那條魚竿,令其泛起耀眼的光輝,魚線無限延長間,便向任也捆縛而去。
房頂之上,任也探出兩指成劍,果斷衝著自己的眉心點去:“老王八蛋,誰給誰祭祀還不一……!”
“朱子貴!朱子貴!!”
就在這時,儲道爺的聲音再次響徹,他歇斯底里地吼道:“還有半炷香的時間,我們肯定堅持不住了。但道爺我有一個法子,可以開啟古潭宗一個未知的地方。那地方就在這附近,我有信物,若與你一同使用,或可擺脫這些傢伙,躲藏其中,從而等待探寶時間結束。”
任也聞言一愣,牙縫裡蹦出了幾個字:“草你血奶奶……你為什麼剛才不說?!”
“那地方有些詭異,我很難與你說清。總之,必須借你氣運一用,這信物才可生效。”儲道爺急迫道:“我剛剛喊過你,但你都殺紅了眼,根本沒理我。剛剛我又感知了一下,那信物在你紫氣之中,氣息非常強烈,不再模糊。”
任也聽到這話,心中沒有任何猶豫,畢竟沒什麼處境能比現在更危險了。他猛然抬手一揮,極力催動著體內非常稀薄的紫氣,瞬間引向身後。
“刷!”
儲道爺的身影出現,雙手托起,祭出一枚古樸的木質令牌,懸於頭頂,大喊道:“快,快,再快點……再給多一點!”
“老……老子真的一滴都沒有了。”任也極力催動氣運,這就像是將死之人把全身最後的那點力氣,都放在了拉粑粑上,導致自身瞬間意識模糊,雙眼發黑。
周遭,一件件神虹破空而來,意圖拘禁任也。
“夠……夠了!”
儲道爺同樣是將死拉屎的狀態,額頭青筋暴起,大吼一聲:“祖令到,見我開門——開!!!”
“轟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