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身被黑光包裹,眉心中散發出一股強大的陰氣,肉身竟不由得抖動了起來。
大約半刻鐘過去,春哥發出一陣痛苦的呻吟聲:“呃……我的頭好痛啊,這……這光好刺眼。”
曹羽飛聞言立馬收取法寶,撤去神通,只沐浴在溫和的燈光中,笑容燦爛地問道:“你醒了?”
春哥臉色蒼白地坐起身,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疼得媽呀一聲:“他孃的,好像有人敲了我的悶棍……!”
“是敲都還好,最怕的是捅,裂開了不好粘,以後也沒有彈性了啊。”李虎是打心眼裡瞧不起春哥的,因為對方在他眼裡就是面壁人操控的玩偶,未來下場會非常悽慘的,所以他忍不住出言調侃了一句。
曹羽飛回過頭,目光冰冷地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感覺自己可幽默了?”
“……!”李虎撓了撓頭,沒有回話。
春哥揉著鼓著大包的額頭,有些恍惚地呢喃道:“好像也不是有人敲了我悶棍……我回來之後,就感覺自己頭疼欲裂,好像還發瘋似的撞牆了,然後才暈倒在地。可我不記得剛剛都發生了什麼……。”
“是人都有感情,你和那些俘虜相處的時間並不短,見他們如此,內心痛苦也屬正常。”曹羽飛引導著寬慰道:“也正是因為如此,你才值得欽佩,是我面壁人中付出最多的臥底。”
“我不可能對那些豬羊有感情的……,”春哥倔強地擺手道:“永遠不可能!”
“好。你好好歇著吧,明早我還有事情安排你去做。”曹羽飛站起身,伸手拍著他的肩膀道:“有什麼事情就叫李虎,他就在你旁邊不遠居住。”
“嗯!”春哥點了點頭。
二人簡單交流兩句後,曹羽飛便帶著丁混和李虎,走出了房間。
幽暗的迴廊中,李虎皺眉問道:“我們已經抓了三十五名俘虜了,對方也不可能再上當了。他已經沒什麼作用了,你為何還要哄著他?”
“對方肯定察覺到了十四人中有奸細,但他們能知道,這奸細是誰嗎?”曹羽飛思路清晰地回道:“做事兒要動腦子。此人還有大用,不光要哄著他,還要尊重他,讓他感覺自己有被關愛到。”
“呵,我終於知道蠻大人為什麼會讓你當指揮官了。能打,能忍,沒底線,又他媽一肚子壞水。”李虎給出了自己的最高評價。
曹羽飛也沒有爭辯,只與丁混快步趕往距離不近的主殿之中。
……
半個時辰後。
春哥洗漱完,便躺在浴桶中,準備舒舒服服地泡個澡,然後美美地睡上一覺,徹底忘了那些“無足輕重”的人。
浴室中,水霧升騰,他用雙手擦了擦臉頰上的水漬,抬頭看著天花板,卻突然感覺有一道白影浮現。
幻覺?
他定睛仔細觀察,卻見那道白影愈發清晰。那是一個人,且右手舉託著一件空間類法寶,撅著屁股蹲在橫樑之上,正衝著自己傻笑。
“臥槽!”
春哥打了個激靈,本能就要起身。
“你別動,我給你吸一下。”呂季齜牙開口:“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