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血霧飄飛,五位倒黴蛋全部被洞穿頭顱而死,且屍身也被張靈火的法寶打成了碎末。
“是個利落人。”阿菩本就是個殺手,所以非常欣賞這種乾脆利落的行事作風。
屍身血液融入冰冷的潭水中,幾人飄飛而起,迅速離開此地。
……
祖地中。
人生就是如此矛盾,三位很“幸運”的“倒黴蛋”,躲過了桃木劍洞穿頭顱的一劫,此刻在祖地中幽幽醒來。
站在他們面前的是,祖地之主,笑話達人,五百年沒有開過葷的白條雞前輩。
“這……這裡是何地啊?!”
“你他孃的是誰啊?!”
“說,剛剛是不是你偷襲的我們?”
“……!”
三人站起身,氣勢洶洶地展現神異,準備與白條雞動手。
他淡淡地看著三個人,表情執拗道:“老夫還是不信,在那樣倉促的情況下,黃箭卻能那麼恰好地噴滿口腔?”
“??!”
三人一愣,完全沒有聽懂。
“好吧,老夫願與你們一塊證實此事的真偽。”白條雞前輩做出了邀請。
“他媽的,你在說什麼?!”一位粗獷的漢子張嘴就罵。
“啪!”
白條雞前輩都並未抬手,周遭清風卻猶如一道無形的巴掌,瞬間將其從山頂扇飛:“我遮去烈陽,令此地陷入永夜。就你吧,你先去茅房蹲下……。”
一刻鐘後。
“嘔……嘔……!”
“淦你媽!!!老子的頭都晃出殘影了……你竟然還追著噴啊?!你是畜生嗎?”粗獷的漢子一邊嘔著,一邊破口大罵。
“我不噴,下一個蹲下的就是我!我能怎麼辦?只有成功,成功才能打消那瘋子的疑慮。”
……
古潭宗福地外,王長風在聽到張靈火的傳音後,便立即鳴金收兵,帶領攻方的神通者急匆匆退去。
此一戰,雙方各有傷亡,但曹羽飛一方憑藉著地利和堅如磐石的大陣,是一直佔據上風的。
“退了,他們退了!”
茂山見攻方退走,便大聲呼喊。
曹羽飛目光冰冷地瞧著地堡方向,冷笑道:“這應該是你們最後一次進攻了……呵呵,我方神通者入陣返回宗門腹地,清點人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