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王長風只覺得任也是一位半大孩子,雖得人皇傳承,但為人油滑,若論謀略、韜略,那最多也就只比張靈火強上那麼一丟丟,都是50+的智商。
直到,任也說出祖地二字後,他才鄭重地琢磨起了這個“決戰”計劃。
是啊,如果能用祖地囚禁住對方几人,令其路引和神通者都沒有辦法返回,那自己這邊就可以派出幾位頭腦靈敏的高手,頂替被囚人員,悄悄潛入古潭宗內部,從而與大部隊裡應外合。
任也進出過祖地,證實了這個辦法是可行的。
他很聰明,起碼有65的智商……王長風在心裡默默地評價了一句,並向任也投去了尊重且讚許的目光:“此計劃可行。但還有一事……即便你成功囚禁了對方的人,可又如何能躲過曹羽飛等人的篩查?佯攻結束後,大部隊必然返回,他們不可能不清點人數和篩查人員情況的。畢竟他們那像雨花娘娘一樣的傳送陣,是誰都可以用的,這沒人會放心的。”
這老燈嘴也不太好,說正事時也不忘抨擊一下對方的超品。
任也斟酌再三:“我倒是想到了一個辦法,只不過……還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什麼辦法?”王長風立即追問。
“是這樣的……!”
任也邁步上前,話語詳盡地與對方講述了自己的計劃。
一刻鐘後,他在王長風心裡,智商起碼高達75左右了,看來是一位值得培養的後起之秀。
二人商議完畢後,任也便準備自今日探寶時,重新進入祖地。不過臨行前,他特意拿出了一把殘破的寶劍,低聲說道:“這二十多天內,我一直在積攢此法寶道具。這東西名叫古潭劍陣——殘劍,相傳是古潭宗最強攻殺劍陣的佈陣之物。我目前攢了六柄,但後面幾柄實在是沒有任何線索。今日探寶時,你與大家講一聲,若是遇到隱藏的鐵匠類差事,就多接一接,幫我找找這類的殘劍。或者是誰手裡有,讓他們交上來,我可以用其他法寶換。”
“你我都是為了能在此爭勝,換就不必了,我親自幫你盯著這事兒。”
“謝了,王道長。”
“不必多禮。”王長風咧嘴一笑:“你與我永珍門是有淵源的,我們還有很長一條旱道要走……。”
“?!”
任也一愣,不由得捂了一下菊花:“您是不是有些高看我了?你永珍門上上下下近十萬門眾,這一塊走我這一條道,那誰能吃得消啊……!”
王長風微微一愣:“下流。在我們那裡,旱道是指非常難行的前路,表達的是困難和艱險……你想哪兒去了。”
“哦,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任也輕笑道:“不然我都要談價格了……!”
……
辰時末,攻方神通者全部齊聚傳送陣外。
任也叫來自己的隊員與春哥等人,臉色凝重地叮囑道:“不管我被傳送到何地,都會第一時間趕往古潭。你們誰離得近,就向我靠攏,幫我探一下前路。不過千萬記住,離得很遠的就不要來了,免得被對方察覺到。畢竟,他們應該還不知道我出來了。”
“知道了。”
眾人點頭。
“朱子貴,男兒當守信,注意安全。”許清昭眉目高冷地提醒了一句。
守信必然是與承諾掛鉤的,所以任也知道她話裡是什麼意思,也感覺她傲嬌的樣子很可愛,不自覺地就想要抬起手,掐一掐對方的臉蛋。
這個動作,直接讓許清昭動了殺心,目光冷到極致地看向小壞王,彷彿在說,你掐一下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