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也猛然將對方抱起,舉的高高的,齜牙道:“通關古潭市,找個機會,大操大辦,本王正式娶你過門!!”
許清昭瞧著他炙熱的眼神,微微側過了頭:“你又在說些什麼胡話……快放我下來,這樣很不得體。”
任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頭扎進許清昭的“懷裡”,純純無賴道:“你嫁不嫁?”
“本……本宮不是已經嫁你了嗎?我再說一遍,放我下來!!”
“讓我再抱一會!”
“陰陽子母劍!!!”
“刷!”
任也立馬將她放下,美滋滋的牽住對方的小手,抬頭就看見王長風,阿菩,呂季,唐風,春哥,還有張靈火等大一票神通者,都在眼巴巴的看著他們。
張靈火斜眼打量著二人,睿智的衝著唐風詢問道:“他們本不就是夫妻嗎?為何還要在娶一次?”
“你懂個六啊。”唐風撇嘴回應:“詐騙頭子是什麼人脈啊?!那結一次婚比踏馬搶劫都來的快……這時代,誰會跟星源過不去呢?要換成是我,我一天結八次,就圖一喜慶。”
許清昭雖然已經開始美甲美容加燙頭了,但還是接受不了在眾目睽睽之下,行如此親密之事,她不著痕跡的抽出手掌,端莊得體的介紹道:“這位是你守歲人中的龍脈天師,此次在潭底封堵面壁人時,出了大力,你要好好謝謝人家。”
任也立馬邁步上前,一把抓住呂季的手掌,狠狠搖了一下:“敢問這位兄弟,你是誰的弟子?”
呂季瞧著他,&bp;輕聲傳音道:“我名為呂季,師承華夏第四位神明——純陽道人賴布衣門下。呵呵,我聽說你的大名……!”
“我哪有什麼大名啊。”
任也眼神一亮,嘴甜道:“這樣講來,若論入門時間,那你就是我的師兄啊。師兄好,此次若沒有你的鼎力相助,我恐怕很難抽身。此等大恩,小弟銘記於心,待此間事了,你一定得來一趟清涼府,我要專門在清涼山上挑一處大宅子給你!”
呂季聽到這話,心裡也是美開了花,心說這小師弟也不像外人說的那樣鐵公雞啊,這出手蠻大方的啊:“這……這怎麼好意思呢!”
“千萬不要客氣。”
“……那好吧,回頭我在幫你看看清涼府的風水格局。”呂季說出了自己的價值。
任也滿意的點了點頭:“行,到時候你和黃哥聊細節就行!認識他的人,誰不說一聲黃府尹仗義(畜生)啊!”
二人寒暄了幾句後,眾人便在傳送室散去。
……
一刻鐘後,王長風的石室內。
任也,王長風,呂季,龍首,唐風,愛妃等人落座,一塊聊起了這五天內發生的種種事情,而阿菩之所以沒來,是因為他實在是太想狗哥了,並且十分討厭開會,這群人說話雲裡霧裡的,聽著跟坐牢差不多。
任也一邊給眾人倒茶,一邊靜靜聆聽,並得知秘境內這五天過的非常“和平”,自打潭底一戰後,曹羽飛等人便宴席旗鼓,猥瑣發育了。他們在白日探寶時,表現的都非常低調,除必要外,基本不會與永珍門弟子發生任何衝突,只專心做差事,積累各種法寶獎勵。
而永珍門這一邊,因為先前進攻過兩次古潭宗,並且都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再加上人數上的差距,以及儲道爺和任也都被困,所以王長風也勒令下面的人,只發育,不挑事,慢慢去為第三次總攻做積累。
任也聽完他的敘述後,微微點頭道:“先不貿然進攻,這是正確的。兩點原因,第一,我總覺得咱們還沒有找到進攻古潭宗的核心機制,或者說是竅門。第二,我們現在人太少了,且手裡的積累也不多,貿然進攻就是送。所以,他們不搞事兒,我覺得咱們也沒必要急著去打,儘量先把古潭村弄明白,看看能不能找出什麼奇招制勝的辦法。”
“嗯。”王長風微微點頭:“如果能想辦法營救回來那些俘虜,那局面就又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