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什麼?”儲道爺對一切至寶、典籍,都充滿了渴望,所以心中非常好奇。
“可惜我把引動輪迴一指的符籙用掉了,即便日後我達到了神禁階段,恐怕也再沒有機會觀想第二次了。”任也仰天長嘆:“這難道不可惜嗎?”
“哼,你真沒學到?!”儲道爺的心裡還是持懷疑態度。
“騙你幹什麼,你愛信不信。”任也白了他一眼,便不再解釋,更沒有說自己在明悟時都觀想到了什麼,看到了什麼。
“是怪可惜的。”儲道爺本想用神丹投資的藉口,讓任也傳授練出輪迴之氣的辦法,從而看清一些事情。但現在這個逼堅持說自己沒有收穫,那他也不好硬問。
任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輕聲催促道:“你快點挖菜,我去捕兩條魚吃吃。”
“挖挖挖,挖尼瑪個棒槌!道爺我堂堂……神通者,就跑這兒挖菜逗悶來了?!簡直滑天下之大稽!”儲道爺再次感覺到嘴唇一陣刺痛,頓時有些破防地摔下鋤頭,罵罵咧咧道:“你還要捕兩條魚吃吃?你不會真想在這裡待一百年,再娶個母猴子什麼的當皇后吧?!”
“你嘴咋恁損?”
任也一屁股坐在地上,表情無語道:“讓你自己說,即便是你我二人拼死一搏,那能否與白條雞前輩一戰?!”
“不能。”
儲道爺想也沒想:“……再來一百個你,一百個我,他也彈指可滅。”
“那不就結了。我們打不過他,也不知用什麼辦法出去,那不挖菜又能怎麼辦?”任也攤開手掌回了一句。
“呵呵,誰說找不到出去的辦法?”
儲道爺的胖臉上,露出了非常自信的笑容:“你沉睡的這幾日,我除了要與他講笑話,還有每日勞作,捕捉吃食。這祖地中的大部分割槽域,我都已經去過了。不瞞你說,我想找的那樣東西……沒找到。”
任也知道這傢伙智力頗高,且心細如髮,所以也沒有出言打斷。
“不過,道爺我一直好奇一件事。此處乃是潭底,明明應該幽暗,漆黑……可為何這裡卻能生機勃勃,烈陽當空呢?而且萬物萬獸繁育得也都極其旺盛。”儲道爺邁著四方步,走在林間,背手補充道:“萬物須以烈陽照耀哺育,才能生生不息。可這潭底中的烈陽,究竟是哪裡來的呢?若只是顯相神通,又如何能持續百年呢?”
任也聽到這話,瞬間眼神一亮:“你想的這個問題,我也一直在想。沒錯,若頭頂烈陽只是神通演化出來的,那絕對不會真的有繁衍萬物之能。所以……你覺得……?”
儲道爺聽到對方認可,便揹著手,緩緩抬頭直視烈陽:“沒錯,我想去烈日上看看……!”
話音落,任也剛要捅咕他登日時,卻見到一個黑衣人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儲道爺的身後。
“若我二人猜測得正確,那便有機會溜出去……呵呵,到時候就讓白條雞自己下河撈蛤蟆吧。”儲道爺笑吟吟地看向了任也,卻見他衝自己搖了搖頭。
“你像個痴兒一樣,晃盪著腦袋作甚?!你倒是說話啊……!”儲道爺催促了一句。
任也再次搖了搖頭。
儲道爺愣了一下,猛然回頭看向身後,卻見到白條雞前輩毫無波瀾的臉龐,正深情凝望著自己。
他身著一襲黑衣,烏黑的長髮披落在肩,緩緩抬起右臂,伸出一根手指戳著儲道爺的臉頰問道:“小胖子,你想上天啊?!”
“前輩,我……我沒有……你誤會了,是他說的要走,我就是跟著分析一下。”儲道爺滿臉堆笑:“我不走,我留下,我還得給您講笑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