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風見他這麼回答,心裡那塊一直懸著的大石頭,就算是徹底落地了。
就這樣,眾人聚集在石房內,足足商議了半個多時辰後,才最終確定未來一段時間的戰略戰術。他們決定,在任也沒有逃出生天前,應極力避戰,極力避免犯錯,只依靠著白日探寶環節,暗中積攢攻打古潭宗的法寶物資,以求猥瑣發育。
若是在這期間內,任也突然衝出,且敵方異動明顯,想要堵殺任也的話,那就全員衝入潭底,不遺餘力地與對方廝殺,以達到接回任也和儲道爺的目的。
商議結束,眾人依次離開。
回石房的路上,唐風忍不住心中好奇,便衝著呂季詢問:“你是怎麼知道的?”
“知道什麼?”呂季被問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就……就是小鋼針的事兒啊!我也沒有脫褲子,你又是如何一眼看穿的?”唐風俏臉羞紅,低頭看著內八字腳尖。
呂季眨了眨眼睛,信口胡謅道:“你兩腿之間陽氣羸弱,一眼便知。”
“臥槽,這你都能看出來?!”唐風驚了:“那你可有破解之法?”
“有,改變一下你那裡的風水……。”
“臥槽,這也能改?”唐風來了興趣:“今晚我去你那裡住一夜,你說什麼也要幫我改一改,我保證一動不動……!”
……
深夜,王長風再次手持通令,離門而去。
今天對他而言,有三個非常重要的收穫:第一,任也和儲道爺暫時是安全的;第二,守方的混亂神通者說,面壁人如此不惜代價地爭奪古潭宗星門,應該是為了一個能影響遷徙地一整片地域的超級劇情差事鋪路。而此差事可能叫“災厄”,並且大機率與引路人規則有關。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潭底的那處神秘之地,肯定是一座大墳,而這座大墳就是永珍門來此要尋找的……也是他們拼命的原因。
不過這第三點,他不能與外人說,起碼現在不能。
王長風懷揣著心事,來到了上次與文侍郎見面的茶館中,且雙方溝通近一個時辰後,才在交換路引後,各自離開。
不多時,文侍郎返回了一直陷入永夜中的朱雀城,並在望月閣見到了林相。
他如實彙報了古潭宗秘境發生的一切,並說出了自己的推斷:“呂季的判斷應該不會錯,任也目前雖被困在大墳之中,但應該沒有性命之憂。”
林相身著一襲紅衣,負手而立道:“此事我知曉了,也告訴永珍門,有關於古潭宗秘境的變化,讓他們務必每天跟我們溝通一次。再告知,任也的那些小朋友們不要亂來,只靜等我那徒弟自己想法子便是。”
“是,林相。”
“好了,你去按照路引數量,挑選明日入門的超品吧。”林相稍作停頓後:“順便傳兵部尚書阮銀,帶著遷徙地五品之下的人員冊來見我。”
“是。”
文侍郎鄭重行禮後,便邁步消失在瞭望月閣。
半個時辰後,林相孤身一人盤坐在望月閣頂層,低頭望著書案,仔細觀看著阮大人送來的人員名冊。
從遠處乍一看,他皓髮白首,臉頰佈滿皺紋,也充斥著殫精竭慮的疲憊感,就宛若一位肩挑無數座大山的孤獨老人;可細細觀察,你會發現他只要坐在這望月閣之中,那彷彿整個朱雀城的夜空都開始明亮起來,有星辰在閃爍;也彷彿整個遷徙地的狂風驟雨,都盡在掌握之中。
這也是為什麼任也不管遇到什麼難事,只要能看見師父,&bp;那瞬間就會心安的原因。而這一點對所有守歲人也都一樣,甚至包括趙百城等一眾白衣。
遷徙地開府的時間,已經不短了,數萬名守歲人進入此地遊歷,那就像是數萬根絲線,可以將那裡的一切變化,都源源不斷地輸送而回。
根據近一個月的守歲人報告來看,秩序陣營在遷徙地的各種對抗星門中,都是處於劣勢的。但這不是守歲人的問題,而是秩序陣營勢力組成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