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風邁步上前,低頭俯視著他,悠悠開口問道:“我攻方的神通者,被關在什麼地方?”
“呵。”
俘虜冷笑一聲:“你見過戰死的面壁人,可曾見過投降的面壁人?!”
“哦呦嗬,你挺桀驁不馴啊!”阿菩一挑眉毛:“鐵打的漢子唄?”
那俘虜抬頭看了他一眼,只冷笑著,卻沒有回應。
王長風目光冷峻,再問:“我觀察過,你們守方出行,離開古潭宗的宗門時,好像都靠傳送陣。那攻方玩家,可以使用你們的傳送陣嗎?”
“呵。”俘虜依舊冷笑。
“貧道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王長風出塵地站在青草上,皺眉道:“我永珍門如此不惜代價地爭奪古潭宗的勝利,那是事出有因;可你面壁人,為何也如此不遺餘力地爭奪此地呢?不要與我說,是為了這裡的機緣,一座三品秘境的獎勵,不至於讓這麼多超品親臨吧?”
“呵呵,人皇出現了,我們當然要將其抹殺。”俘虜回。
“放尼瑪的屁!”春哥破口大罵道:“人皇沒有現身之前,你們就進來了十多位超品了。幹什麼,大炮轟蚊子啊?!”
“兄弟,兄弟!”阿菩拉著他勸說了一句:“你這樣講話不對。他們是不是大炮我不知道,但你說的蚊子……有點不禮貌。”
“……我一時口誤。”春哥看了一眼面色不善的道士們,立馬改口。
俘虜冷冷地瞧著一眾敵對神通者,&bp;傲然道:“一句話,要麼殺了我,要麼放我了。想從我這裡得到重要訊息……那是不可能的。我們雖然瘋,可卻不會出賣同伴。”
“好!”
王長風見此人油鹽不進,立馬擺手道:“張靈火,給他用一枚魂符。老夫倒要看看,他的三魂七魄是不是也這麼硬!”
“別白費勁了。老子進門前就服下了滅魂丹,若感覺自己瀕死,便可在腹中引動氣機,在你問魂之前,我就已經魂飛魄散了。”俘虜高傲地抬著頭,一字一頓:“一群廢物!!!你們能奈我何?”
“哎喲,這位男人,你成功激起了我的勝負欲。”
就在這時,唐風突然一步邁出,緩緩彎下腰,在這位俘虜的臉前,啪的一聲打了個指響。
十息後。
一眾神通者撤去了法寶的壓制之力,那俘虜竟撲稜一下竄起,雙手抱著唐風圓潤的大腿,一邊頻繁地往前頂著屁股,一邊流著哈喇子,目光執拗地說道:“大哥,讓我來一發吧,求求你了,就一發……!”
一群道士見到這一幕,全都拂袖轉身。
“呵,出家人哪裡經得起這樣的考驗。”張靈火臉色微紅。
“他問什麼,你說什麼。事後,我考慮考慮。”唐風一腳踹開在身上蛄蛹的俘虜,皺眉吩咐了一句。
那俘虜趴在地上,臉色漲紅至極,衣衫盡被汗水浸透,身軀抽搐地吼道:“幹你祖宗八輩的,你踏馬想啥呢?!你倒是問我啊!”
王長風向唐風投去了一個讚賞的目光,隨後冷臉說道:“剛剛的三個問題,逐一回答。”
俘虜全身顫抖,不停地擦著口水和鼻子:“第……第一個問題,你們被俘的神通者,就在宗門的神廟外,由……由曹羽飛的親信看管,絕對無法救出。第二個……問題,我們在非差事期間,是不能離開古潭宗的宗門院落的,若想出去,確實只能靠傳送陣。但那傳送陣,雖然在夜晚的時候,誰都可以用……但回到宗門的玩家都會被曹羽飛的親信逐一檢查。所以你們想要渾水摸魚,肯定是辦……辦不到的。”
王長風聽到這話,心裡涼了半截:“第三個問題呢?你們為何也如此不惜代價地想要爭奪古潭宗的勝利?!”
“因……因為,一個足以影響遷徙地數個城市的超級劇情差事,一個災厄……就快來了。我們正在鋪……噗噗噗……!”那俘虜說到這裡,突然口噴鮮血,渾身抽搐起來。
只一息,他便渾身血脈崩裂,七竅流血而死。
周遭,眾人都有些懵逼地看向他,隨後又看向了唐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