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長相猥瑣,雙眼瞧著平平無奇的愛妃道:“小娘子,什麼事兒這麼急?大陣之內不會有你的情郎吧……!”
“不滾,會死!”
愛妃聲音冷峻到了極致,且是一邊趕路,一邊言語冰冷的回應。
“小娘子還挺狂妄?!性子這般烈……!”那猥瑣之人以為許清昭已經是粘板上的魚肉,所以並不急著動手。
“轟隆!”
一股令人心悸的詭異氣息陡然浮現,一黑一白兩道氣體沖天而起,竟然隱隱驅散了一部分瘴氣。
陰陽二氣可化萬物!
“刷!”
一尊宛若神邸的道身,浮現在九天之上,她隔空一掌,直接拍穿了迷霧,冷道:“螻蟻!”
“噗噗!”
那兩位神通者在萬般驚愕之下,極力運轉全身星源力對抗,卻依舊如螳臂當車一般,只一息不到,就被沾染著陰陽二氣的掌影,活生生拍成了肉泥,按入了泥土之中。
許清昭把自己的一切隨性的性格,都留給了任也,平日裡不爭不搶,只愛吃點好吃的,但這並不代表,她真的就如現在容貌的一樣平凡。
有些人喜歡引動一地風雲,站在萬眾矚目之中;而有些人卻如海底明珠,只有輕輕剝開其貝殼軀殼,才能見其如皓月一般的光華。
任也被困在大陣之中,她心裡是真的急了,沿途這些圍點打援的人,此刻若是膽敢跳出來攔路,那迎接他們的一定是最巔峰的首輔子女,曾一人扭轉人皇傳承戰局,且又陰陽二氣加身的清涼府女主人。
一掌落,兩人身死,許清昭的倩影已經在一里之外了。
與此同時,龍首自東南方向展露氣息,以金線寸寸分裂軀體之殘忍手段,瞬間斬殺一位攔路者,直接殺向了大陣外圍。
她一路飛馳,雙眸明亮道:“則如不如撞日,不然……今日便起決戰算了。”
另外一頭,阿菩催動千機流體戰與荒野,一邊打,竟能一邊趕路,兩不耽誤。
大戰之中,躲藏在暗處的儲道爺,驚詫萬分的呢喃道:“他孃的,那小子身邊的好友,竟都有如此戰力?!這是走了什麼樣的狗屎運啊……福源竟必道爺我還深厚,這著實可恨!”
古潭旁,曹羽飛也懵了,因為他感覺到自己一方負責打援的幾位神通者,在剛剛展露氣息後,便被無情抹殺,且出手的那幾個人似乎都沒有用全力,更像是一走一過……就把自己的人清理了。
“這……這永珍門是換了一批高手進來嗎?”
曹羽飛內心甚是不解,但卻非常謹慎和低姿態的呢喃道:“此局已成,必不能被意外所破局,更何況,陣內與丁混交戰的那個小子,明顯分量極重的弟子,若是能生擒此人……則古潭宗的優勢就會徹底穩固,可以處處拿捏永珍門了。”
逆風不能亂,順風不能浪!
這是曹羽飛做人的原則。
他一想到這裡,便立馬轉身向瘴氣迷霧中走去,並輕車熟路的前行了近百米後,才來到一處古潭岸邊,衝著一位拿著魚竿垂釣的老者說道:“永珍門似乎更換了高手進來,為了避免萬無一失,還請您幾位出手穩固此局面!”
“你過來釣魚!”
老頭擺了擺手:“這潭裡有一條巨物,是我今晚的吃食。”
“好好,您去,您去……!”曹羽飛點頭哈腰的應道。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