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酸牙的聲音響徹,長袍雖不停地收縮,但還是被手掌撐起了一個小帳篷,那情況就如“小弟有禮”一般,怕是不管誰來了都按不住。
銀色的手掌憑藉著單臂的力量,竟緩緩將收縮的長袍重新撐開,留出了一片可以呼吸的空間。
“小了,小了……!”老太太還在嘀咕。
“大,大,給我大!”
任也雙眼死死盯著額頭上探出的銀色手臂,表情發狠的在心中吶喊。
“嘎嘣,嘎嘣!”
令人汗毛豎起的摩擦聲響起,縮小的長袍緩緩被撐起,直到極限。
“嘭!”
一聲悶響泛起,籠罩在任也額頭的長袍瞬間碎裂。
“刷!”
一道人影自眉心飛出,他身著黑色長袍,軀體高大地站在了王婆子的面前,瞧造型打扮,正是小壞王最靠譜的無聲隊友——遊夜者。
蔣老爺子的含金量還在上升……
遊夜者微微扭頭,露出了變態一般的笑容,隨後衝著地上的任也撲去,宛若一個餓了多年的單身漢,瘋狂用鋼鐵一般的雙手撕扯著尺寸變小的長袍。
“撕拉,撕拉!”
一片片碎裂的布料飄飛,任也頓感全身輕鬆。
兩息後,他便如繭蛹一般自長袍中鑽出,渾身癱軟地坐在地上,大口喘息了起來:“瑪德……這感覺好像重生了一次。”
“刷!”
就在這時,周遭的景象逐漸變得模糊,地面上散落的長袍碎布也消失不見。
內堂中的霧氣,也緩緩流動了起來,霎時間能見度幾乎為零。
過了一小會,霧氣才重新散開,這裡又恢復到了任也剛剛進來時的樣子。
他扭頭看向四周,卻見到王婆子再次掀開簾布,從內堂中走了出來,手中還捧著長袍。
她面目慈祥,笑眯眯道:“小夥子,要做成衣嗎?”
任也聽到這話一愣,沒有回答。
“小夥子,我看你的身材和體態,都與我孫兒差不多,你能幫我試試這件袍子嗎?”王婆子客氣地邀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