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萬星源一堂課,這個價格都可以把歌姬和老劉綁在樹上玩三宿了。他是真敢要價啊。
內堂中,藥汁倒入碗中,一陣香氣撲鼻而來。
許先生開完價之後,便不再理會任也,只用麻布輕輕地擦拭著碗邊沾染的藥汁,並細心的在托盤裡放了兩顆蜜餞。
任也稍作思考後,便再次抱拳說道:“先生,您在古潭市免費開堂講課,受萬千神通者尊重,且先前入堂求學之人,也誰都不敢用銅臭味兒毀您清譽。小生若是付錢求學,恐怕會引來諸多閒話啊,這對您的名聲……!”
“三十萬星源一堂課,有閒話也不怕。”許青宴淡然回道:“讀書人心懷天下,天崩地裂於眼前依舊能面不改色,又怎會因三言兩語而心神不寧?你小看我了……。”
踏馬的,你就是鐵了心地要宰我唄?
任也內心怒罵一聲後,便選擇“提人”:“不瞞先生說,我是一位守歲人,也聽聞您對我守歲人多有青睞和照顧,也不知……?”
“無須再說,你就是萬歲人,也得給三十萬星源,在下才能勇於承擔這份因果。”許先生甩著衣袖擺手,很穩地端起藥碗,主動問道:“你還有事兒嗎?若是無事,我便要喂夫人服藥了……。”
話音落,他轉身便走向後堂:“門就在你身後,在下不送了。”
任也瞧著他的側影,心中變得更加好奇。
這位許先生開堂講課,原本分文不取的,甚至偶爾還會贈予他人一些抄錄典籍,可為什麼偏偏會對自己索要三十萬“學費”呢?
這是一種特別的“偏愛”嗎?
聰明的懷王在這一刻開始自行腦補,自命不凡起來。
還有,那掛在龍門之上的神異之筆,其內竟有山河壯麗之景,也可引動磅礴的天地浩然之氣,這明顯也不是凡物啊。
許先生能持有此筆,自然也不會是一般人。所以你要說他是宰肥羊,搞詐騙,這也稍微有點牽強吧?
嗯,他主動索要三十萬星源授課,這一定是有深意的。
呃,剛剛愛妃參與賭局,莫名其妙地贏了近二十萬星源,且她與唐風都在神筆之下偶有頓悟,所以即便是掏出三十萬星源,先上一堂課,那也絕對是不虧的……
懷王一陣頭腦風暴後,便立即開口喊道:“先生留步,小生願意奉上三十萬星源,先上一堂課。”
“嘿。”
許先生背對著任也,不由得露出了舒爽至極的笑容。
他猛然轉身,表情歸於平淡道:“將星源放在桌上,三日後來此聽課。”
任也一愣:“敢問先生,為何是三日後?”
“我又不知道你會今日前來,這毫無準備,自然要三日後。”許先生淡淡地回道。
任也斟酌再三,邁步走入室內,只抬手一揮,便留下了三十萬星源:“希望先生,不是收完錢就跑。”
許先生一板臉,輕道:“莫要與別人講,你是付錢聽課的,這有損體面……!”
說完,他抬手一揮收了星源,邁步走向了後堂。
任也在風中凌亂,心中直呼道:“我踏馬好像上當了。他是不是也收了之前那倆通關神通者的錢啊,然後也不讓他們說自己付錢了?靠……老子不會遇到同行了吧?!”
他稍稍思考半晌,剛要邁步走進內堂觀察一番,卻突然聽到院外傳來一陣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