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在我教他的那一刻開始,我和他就都走向了深淵。
我很後悔,很自責,很懊惱……所以,我想到了再次離開。
我要走的前一天深夜,哥哥來送我。他給我買了很多好吃的,跟我興奮地說著自己對未來的規劃,甚至提到了結婚。
有那麼一瞬間,我甚至覺得是自己太髒了……想得太多了。
我就是這樣一個人,好像能看懂所有人,又好像什麼都看不懂。
我為他感到開心,我們又喝了很多酒。
在酒醉中,我感覺自己特別累,便暈暈沉沉地睡去。
在睡夢中,我見到了哥哥……把自己會的唯一魂系秘法,用在了我身上。
他在酒中下了毒,我的陰魂被抽離了肉身,我在驚恐中醒來……
他對我的陰魂哭著說:“對不起,只會一個秘法,是沒有辦法吃一輩子的。”
我跟他說:“哥……我好像在這一刻……再也感知不到情緒了。”
他會的魂系秘法太少了,所以,他選擇第一時間碎了我的肉身。
我會的魂系秘法太多了,即便沒有肉身,也能殺了他。
他死了,我的肉身也在動物園中崩碎,化作了一片血霧。
沒了肉身,我的陰魂即將潰滅,因為我還做不到以魂體的方式存活……
就在,我以為自己也要離開這個世界時,我看到了……那條陪伴我很多年的黑狗,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它當初差點被父親作為陰魂的容器殺死,最終是我救了它。
它本來就快死了,現在是來報恩的。
在我的陰魂即將潰散的那一瞬間,我選擇撞入了它的身體,並磨滅了它的意識。
在我沉睡的那一刻,我用殘魂的意識,找到了行囊內的兩本典籍,並圈出了六個字。
“我是一條黑狗。”
……
長生觀上空。
任也踩在凰火爐上,目光無比興奮地盯著譚胖:“我不知道宋義最後究竟經歷了什麼,但天道以自述書密碼的形式,在兩本典籍上指出了六個字。”
“我是一條黑狗。”
他的話久久迴盪。
譚胖聽完後,臉色煞白地瞧著任也,並由衷地感嘆道:“你比宋義還變態……!”
他猛然轉身,大喊一聲:“走,回別墅!!!”
“翁!”
他一聲令下,周圍數萬光頭就要兵發別墅,去尋找那條大家早都見過的黑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