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媽三觀崩碎,罵罵咧咧地走了。
任也等四人已經不知道羞恥為何物了,只胡亂穿上衣服,繼續觀察譚胖施展出的古鏡虛影。
“小蚯蚓,請開始你的表演。”小帥做出了請的手勢。
譚胖白了他一眼,雙手託舉著向上,徐徐放大虛影道:“我的推測分兩部分。第一,你們看宏哥死亡地點的爆炸環境,焚屍都被炸成了肉塊,就沒有一具是完整的。那什麼東西,能有這麼大的威力,可以自中心地點,形成如此恐怖的神異波動?”
任也稍作思考後:“你的意思是高品階的雷符?!”
“對。宏哥乃三品神通者,且戰力不俗,能將他的屍身炸得粉碎,這一定是極為不易的。”譚胖微微點頭,臉色鄭重地看向了寅虎,輕聲說道:“那日沙包同志被光頭圍攻,大家都出手相救了,而老幹部當時用的神異,便是引四方雲動,天降神雷。所以,他手裡有高品雷符,這一點也不奇怪。畢竟能進這個星門的,那肯定都有兩把刷子,手裡掐著有關傳承的高階法寶,這很合理。寅虎,你是修風雷之力的,若依你的判斷,那我的這個推測,有問題嗎?”
寅虎沉默半晌:“若是四品的珍奇雷符,進入此地後降格,又被作為超品符籙法寶使用,那倒是會有這個威力。但有一點,引動雷符,都需耗費磅礴的星源之力,這事有徵兆,那宏哥怎麼會反應不過來?老幹部又是如何近身的呢?”
“天工值和焚屍。”
譚胖立即接話道:“我們進入天宮樓後,天道規則曾明確提醒過,天工值越低,玩家遭受到的危險便越高,也更容易引起焚屍的圍攻。我和寅虎可以相互做證,我倆在跟隨潘蓮蓉時,都出色地完成了任務,個人天工值也都有增加。所以,我們二人絕對是不低的,而你和小帥應該也可以相互做證。但是……老幹部的天工值高低,又有誰知道呢?”
“這個天工值是一個持續增加或減少的設定,說白了,是可控的。一個手拿把掐的任務,我故意失誤兩次,天工值就會有一個固定值的降低。”他繼續補充道:“若是老幹部故意控值,故意減少,他就可以間接性地操控焚屍。”
“有點道理。”小帥微微點頭。
“所以,我最終的猜測是這樣的。”譚胖表情嚴肅地說道:“在狂歡夜開始後,老幹部便假裝與宏哥走散,然後在對講頻道內,偷聽大家的交談,這樣就可以隨時追蹤宏哥的位置,並清楚地知曉,所有人的動向。”
“在沙包進入地下煉化天工火的時候,老幹部第一次出手。我猜測,他是用了某種帶有自身氣味的東西,將焚屍引到了沙包那一側。星門規則也明確說了,天工值很低的玩家,即使是拿出一件隨身物品,都可能會引起一場騷亂。所以,他不需要出現,就可以令沙包陷入危險。”
“不過,這個事兒卻沒成。沙包在遭受到了攻擊後,應該用了某種特殊的手段防禦,導致焚屍短時間內殺不掉他。”譚胖瞧著任也問:“我說的對嗎?”
任也內心還是有點驚訝的,暗道:“這小蚯蚓,著實是有點東西,竟連當時,我老婆和遊夜者護我,他都推出來了。”
譚胖瞧著任也預設的眼神,便表情略有些矜持和自得地點頭,繼續說道:“老幹部發現沙包很難殺掉,且一定有不俗的保命手段,所以,又把目標又放在了宏哥身上。或者說,他從最一開始就有備用的選擇。他將自己珍貴的雷符,貼在了宏哥區域的焚屍背上,然後迅速離去。那焚屍感知到宏哥和雷符的氣味,便開始發狂。但活人的優先順序一定比死物高,所以,它參與了攻殺宏哥。而這時老幹部則是趁機去了樓下,以營救沙包的姿態出現,並做出了不在場的證明。”
“等沙包煉化完天工火,他又在暗中感知焚屍背上的雷符,並突然引動。”譚胖言語清晰地敘述道:“雷符的波動引起了宏哥的注意,所以他才在最後階段喊出了那句……‘這個焚屍不對勁’。但這時雙方距離太近了,且周邊都是焚屍擋路,所以宏哥根本跑不掉,便突然死在了爆炸之中。”
“細節邏輯,全都對上了。”
小帥仔細琢磨了一下:“脫了衣服的隊長,還是很強的。”
“我說過,我是很聰明的。”譚胖絲滑地接了一句。
寅虎思考事情的效率很慢,但卻很認真。他瞧了瞧譚胖,突然問了一句:“那最後,老幹部是怎麼拿走宏哥遺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