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說是毫髮無損,只能說是髮型有點亂。”任也口吐裝逼之言,可身體早都汗流浹背,尿意如泉湧了。
他心裡很清楚,此去南岸,若是自己稍微遲疑一下,沒有第一時間祭出九曲青雲竹破局,那大機率會有瀕死之危,搞不好要動用最後的底牌,才有可能抽身。
他能如此順利地返回,也是因為南岸的那群“髒東西”,似有大事要圖謀,沒有將擊殺自己和寅虎,做為第一目標。
“呼!”
寅虎也喘息了一聲,坐在地上吃了兩粒丹丸。
任也緩緩起身,衝著許聽濤抱拳:“此番去南岸,差事已經完成,我二人就不留在此地打擾了,先行回去覆命了。”
“好,好。”
許聽濤點頭:“保重。”
“你也保重,祝你毫髮無損地離開這個鬼地方。”任也真摯地回了一句後,便叫上寅虎,匆匆離開。
許聽濤望著二人遠去,雙眸中泛起了落寞的神色,不由得搖頭感嘆道:“唉,我秩序聯盟中,如此藏龍臥虎,連兩個跑腿辦差之人,都能擁有這等戰力。若大家能同心協力地對抗光頭執法者,又何至於一退再退啊……!”
“許武官,剛剛上層傳來訊息,讓您立即去開會,商議沿岸佈防。”旁邊一位神通者,輕聲開口提醒。
“開開開開,我開你祖宗的骨灰盒,在該死的光頭上排水渠過彎。”許聽濤憤恨地罵了一句後,轉頭吩咐道:“回電,下官馬上就去。”
南岸,身著月牙黑袍的男子,行走在鋪滿枯葉的林間小路上,步伐沉穩地來到了一座石陣面前。
周遭,有七八名光頭圍著火堆而坐,他們看了一眼黑袍男子,並沒有發聲。
“轟!”
黑袍男子邁入石陣,一股黑氣沖天而起,他的身影驟然消失在了原地。
一名光頭目光有些詫異地看著石陣,輕聲呢喃道:“他是城中來的,是誰的人?”
“怎麼了……?”
“我總感覺,他身上有一股令我心悸的感覺,很奇怪,難以用言語形容。”
“一個跑腿的無名小卒,能有什麼奇怪的感覺。”同伴嗤之以鼻地嘀咕了一句。
火堆滾滾燃燒,眾人再次沉默了下來。
……
回去的路上。
任也開著車,眉頭輕皺。
旁邊,寅虎稍稍調息了一下後,便睜開眼睛說道:“……那個與我們短暫交手的黑袍人,我總覺得有點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