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宋安來到門口,伸手推了一下房門。
昏暗的燈光對映下,他右手除了拇指外的四根手指,都是瞧著有些畸形和奇怪的。
他四根手指的指關節部位,都瞧著很平,沒有皺紋,也沒有凸起的骨骼點,看著就像是一張紙一樣平整,且都有明顯的創傷疤痕在。
門開,宋安向室內看去,卻見到一位身著白裙的姑娘,正背對著自己,坐在陽臺上畫著油滑。
她的背影美極了,長髮飄飄,身材消瘦,在有白裙和燈光加持,就很像是一位略有些憂鬱的文藝女青年。
不過,美中不足的是,她是坐在輪椅上的,且雙腿蓋著毯子,像是一位殘疾人。
“呵。”
宋安看著她的背影,邁步走入了乾淨整潔的臥室。
那坐在輪椅上的姑娘,連都頭沒回,只聲音沙啞道:“請你出去。”
宋安從後背慢慢靠近,文靜的臉頰上泛起一抹笑容:“我都沒說話,你怎麼知道,是我來了?”
姑娘依舊沒有回頭:“因為你身上沒有人味兒。”
“……呵呵。”
宋安怔了一下,輕笑著站在陽臺邊上,雙眼瞧著姑娘畫的油畫,卻莫名其妙的流露出了一絲哀傷和無奈,他慢條斯理的呢喃道:“小的時候,也有不少人說我有繪畫的天分,但很可惜……我沒有繪畫的環境。”
“你可以出去嗎?”姑娘的手臂停頓了一下,聲音充斥著執拗和冰冷。
宋安也沒有生氣,只微微點頭:“好吧,不打擾你了。”
說完,他轉身離去,並輕輕的關上了門。
……
10:50分。
宋安剛剛來到樓下,便聽見一陣慌亂的開門聲。
“嗖!”
宏哥聽到動靜,也猛然竄了起來:“回來了?”
“吱嘎!”
門開,三道人影,渾身染血的衝進了室內。
宏哥仔細一看,卻見到老幹部腹部流著鮮血,頭頂的綠頭髮也被火燒沒了一半,臉色極其蒼白的傳音道:“媽的,老子差一點就死了……!”
“怎麼回事兒?”宏哥衝過去,伸手扶住了他:“你傷的嚴重嘛?”
老幹部扶著牆壁,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罵罵咧咧的傳音道:“那座監獄……全他媽是三品神通者,且周遭都是雷火部的防禦區,人數是無限的,且有大量的陣法死亡機制。最重要的是,監獄今天根本就沒有訂天工樓的貨,這幫傻子連基本資訊都沒有調查好,就想過去偷人……這踏馬跟送死就沒有任何區別。而且,老子是第八十名會員,這個組織只要是個人,就踏馬的能領導我。那群傻鳥,竟然讓我進去先躺雷……!”
“兄弟,我差一點就被坑死了,這個腦殘任務根本就是無法完成的。”
“那你們是怎麼脫困的?!”宏哥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