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大手一揮,瞬間帶著任也消失在了混元金斗內。
無盡的仙霧重新閉合,朦朧間,彭和尚捂著屁股吼道:“滾!滾!莫要在鑽了……!“”
……
不多時。
任也與李彥返回了廂房之中。
“彭和尚說的謎底,你應該都看的差不多了吧?”李彥問。
“不。”
任也搖頭道:“大乾的謎底早都看清了,背後佈局的是羽麟黨,執棋人是韓嬋與觀風,這都沒什麼可說的了。所以,他說的謎底,應該是在南疆。”
李彥瞧著他:“南疆的朝中亂黨?”
“嗯。彭和尚去過賀州府,又暗中調查靜貴妃一案。”任也扭頭看著他:“你覺得,這是在觀風和韓嬋做事兒嗎?靜貴妃的過去,對大乾而言重要嗎?”
李彥雖對整個案子的線索一知半解,但卻一點就透:“哦,我明白了。彭和尚或許是南疆朝中亂黨與韓嬋等人之間的紐帶,他知道是誰要造反,且一直與觀風等人合作。”
“沒錯。”任也微微點頭:“這個事兒,他不見到生的希望,是絕對不會說的,因為說了他就沒有任何價值了,一定會死。我們這會與他多費口舌沒有意義。得想個辦法,把他的詛咒破掉,然後,我們直接問靈或是搜魂。”
“如果他真是替朝中亂黨跑腿傳話的,那絕對不會那麼輕易撂供的。”李彥微微皺眉:“甚至,我們還要防止他自殺。”
“沒錯。”
任也點頭後,突然說了一句:“哎,南疆這邊的神通者,多修巫蠱之術,詛咒之道。你說,千里綠營的八舊臣,會不會有辦法?”
“有可能。”李彥表示贊同:“這幫人是專業的。”
“好,我一會去問問龍首。”任也立即回了一句:“看他們有沒有辦法。”
“好。”
二人說完,便一塊離開了廂房。
……
大乾,上虞縣府衙。
韓嬋,觀風,以及羽麟黨的一眾元老,還有上虞縣的總兵,各級將領,此刻全都匯聚一堂,足有四十餘人。
上虞縣總兵叫郭奉,他此刻身著一身銀甲,右手按著鋼刀,眉宇間怒氣十足的吼道:“為何要在南疆做出血屠落日鎮,觸怒萬武帝之事?又為何要竊取巫妖國鎮運的——封運石板?!如此大事,為何提前不告知本官,只等到敵軍已經快要殺入我大乾疆土,才說出實情?!”
“爾等這是為了一己私慾,不顧家國之安危,不顧邊疆百姓之安危的惡毒之舉!!”
他聲若洪鐘,渾身顫抖的怒罵道:“老子一定要上摺子,彈劾你們所有人!在座的各位,一個都跑不了。”
此人性格剛直,說話也很衝,完全不給羽麟黨一眾大佬面子。
“現在說這些,你不覺得已經沒有意義了嗎?除了會擾亂軍心外,對佔據有任何幫助嗎?”觀風臉色陰沉,冷言回道。
“你算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