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嬋徹底慌了,心中思緒雜亂萬千,卻想不通其中的原由。
“踏踏……!”
就在這時,有七八位獵戶,揹著碩大的行囊,拿著冷兵,從峰頂那一側順下而行,恰巧來到了浮橋旁邊。
“刷!”
韓嬋瞬間感知到幾人的存在,並猛然扭頭看去。
他雙眼通紅,宛若瘋了一般的衝上去,急迫的喝問道:“此地的石碑呢?”
一眾獵戶愣了一下,一位領頭人目光戒備的瞧著他,皺眉道:“什麼石碑?”
“橋邊石碑,原本就在這密林內!它怎麼不見了?!”韓嬋表情猙獰的問。
“這裡從來沒有什麼石碑啊。”獵戶退後一步道:“從未見過。”
“轟!”
韓嬋爆發神異,近乎於閃爍的來到那人身前,一把將其身軀提起,大喊道:“你敢撒謊?!”
“小……小人沒有啊。”那獵虎見韓嬋是一位神通者,頓時表情驚恐的回道:“我……我們在此山中打獵二十餘年,經常從這裡走過,真的從未見過什麼灰色的石碑啊。”
“不可能!”韓嬋根本不信,瞪著眼珠子吼道:“你們騙我!”
“呼啦啦!”
其餘獵戶全部跪地,抱拳作揖的回道:“這位大人,我們真的沒有見過什麼石碑。”
“我家中之人世代靠山吃飯,欲去山中深處打獵,必然會路過這條浮橋。真的……真的沒有聽說這裡有什麼石碑。倒是山下有成群的墓碑,那裡是一座亂墳崗。”
“……!”
幾人一邊求情,一邊極力證實自己沒有說謊。
濃烈的陽光直射在韓嬋扭曲的臉頰上,他呆呆的站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啪嗒!”
手掌鬆開,那獵戶從半空中墜落,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他目光驚恐的瞧著韓嬋,卻見對方不停的搖頭,不停的呢喃著:“師伯為何騙我……為何要騙我啊?!”
一眾獵戶見韓嬋發瘋,立馬趁此機會衝上浮橋,一路火花帶閃電的跑掉了。
密林中,韓嬋宛若行屍走肉一般,不停的搖晃著腦袋:“這裡根本不是什麼他的苦修之地……根本不是,他偶去上虞縣,也是一場精心謀劃的算計之局,就是為了引我上鉤。”
“可師伯啊,師伯!你不是南疆人士,亦不是大乾朝堂之人,設下這三敗俱傷之局,到底是為何啊?”
“為何啊!!”
“啊!”
韓嬋仰面望著蒼穹,憤怒至極的發出一聲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