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區重啟了對宋明哲的舊案調查,敵我雙方涉及此案的人員有一百多,我負責此事,要不要給你看看相關的調查資料啊?!”
“這涉密檔案……我,我不能看。”
“你還知道你不配看啊?踏馬的,一場戰鬥,老子死了六十多位兄弟,有三十多位都是三品高手。”譚胖的雙眼瞬間紅了,猙獰的臉頰上流下兩行熱淚,嘶吼著說道:“他們再也回不來了,回不來了!老子替他們調查詭異,伸冤報仇,還要看你臉色嗎?我踏馬堂堂一月兩星的星月小靈官,還要先去你們什麼狗屁地區單位,去申請差事令嗎?你配嗎?”
“你配不配啊?!”
“……!”
漂亮光頭都被嚇毀了,眼巴巴地瞧著譚胖臉上的熱淚,以及猙獰的表情,心裡本能畏懼道:“您……您別哭了,我開門。”
“嘭!”
譚胖一把推開他,轉身就走:“把門口這兩隻會聞味兒的鳥兒弄遠點,老子看見鳥就煩!”
說話間,他從兩隻飛鳥旁邊路過,卻沒有引起任何異動。
漂亮光頭嚥了口唾沫,扭頭吩咐道:“把欄杆升起來,把鳥兒領走吧。”
“那星月小靈官的脾氣好大啊……!”
“戰亂之地回來的,脾氣能不大嗎?”漂亮光頭安撫了一下大家:“你沒聽他說嗎,他全家都死光了,你難道不應該禮讓他三分嗎……!”
“刷,刷!”
話音落,大門口的欄杆升了起來。
譚胖走過馬路,彎腰鑽進越野車內,催促道:“快快,開進去。”
“翁!”
任也踩了一腳油門,心中非常好奇道:“你是怎麼做到,又能在屋裡打人,又能哭得跟個孩子一樣?”
“小月亮不是說了嗎?他是執法隊的星月小靈官,所以我進屋前,就給自己做了個人設。我是一位死了很多兄弟的調查官,特意督辦此案,而演技的核心宗旨就是,這信念感必須要強……所以,我就在心裡把你和寅虎,還有我外面的七位兄弟姐妹,全想象成犧牲了。媽的,一個個死得相當慘了,一說這個,我的眼淚……就又止不住了。”譚胖給懷王上了一課。
“我謝謝你昂。”任也冷笑。
譚胖一邊擦著臉上的汗水和眼淚,一邊問道:“哎,你帶紙尿褲了嗎?”
“……這就尿了?””
任也愣了一下:“你在車裡找找吧,或許小月亮的老婆,在車裡止過血呢?!”
二人調侃時,汽車就停到了主樓門口。
他們大大方方地推門下車,手裡特意拎著兩個檔案袋,步伐匆匆地走進了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