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宏哥臉色蒼白地吐出了一口氣,並摘掉了頭頂的鴨舌帽,隨即抬手一翻。
一枚精緻的瓷瓶出現在了掌心,他緩緩取出兩粒,果斷扔進了嘴裡,再次強調道:“真他孃的倒黴啊,老子進了這個秘境後,已經虧了四百多萬星源了。”
“虧什麼?”任也一時間有些沒懂。
“死的那具道身,我足足煉化了四年,搭進去了諸多珍寶,且長期供養一魂與血肉,才令其與我真身一般無二,也可在諸多秘境中,替我觸發危險機制。”宏哥開口道:“當初,我在一位屍匠人那裡買它的時候,就花了三百萬星源。現在死了……這他孃的就不僅僅只是星源的事兒了。”
“還有能替本體觸發星門機制的肉身?!”任也驚了。
“有,但煉化很難,且必須要有趕屍匠用極其苛刻的秘法,替你挑選合適的肉身才可以。而恰巧我來的地方中,有不少強大的趕屍匠。”宏哥表情悲痛地看向他:“而且,在鎖魂類的星門中,它是無效的。剛才那個小鬼,只是缺人與她做遊戲,所以肉身才能觸發她的機制。”
“哦。”
任也露出瞭解的表情,同時心裡也在感嘆,這每一位三品隊長都不簡單啊,保命的手段也是層出不窮。
不過這樣一想,宏哥剛剛略顯莽撞的行為就合理了。那只是他的肉身,所以才能如此果斷地走過黃線。
車內,宏哥平復了一下情緒後,才主動問道:“你的線索也在這裡嗎?”
“對。”
任也坦然承認。
“我的也在,但這個玩法太難了。”宏哥無奈地搖了搖頭,表情有些絕望:“每人就一條線索,如果卡在這兒,那就徹底落後了,喪失了競爭資格……四百多萬啊,老子要虧死了。這要回到家,那婆娘都不會給我開門的。”
任也瞧著他,緩緩收起了鎮魂符,皺眉問道:“方便說一下,你的線索方向嗎?”
“沒什麼不方便的。”宏哥看著空曠的學校操場,輕聲道:“我的線索是調查學校的老檔案庫,線索方向是找一位叫宋安的學生檔案。”
“宋安?”任也思考了一下:“跟刀鞘宋義有關的人?”
“應該是的。”宏哥微微點頭,非常爽快地回道:“我在艮字房的床鋪下面,找到了一頁老舊的日記紙。上面是宋安描述自己入學第一天,辦理學籍檔案的過程。他說家裡人都在,不過卻沒有提家裡人的姓名,以及有幾個人。而且,我打探了,這裡以前叫陽光小學。”
任也聽到這話後,心中有些驚訝:“你這線索的指向性也太強了吧,遠超其他人啊,這並不公平……。”
“指向性越強,就越危險啊。”宏哥無奈道:“要是沒有那具肉身,這會我已經死透了。”
“話不是這樣講的啊,兄弟。”任也臉紅脖子粗地爭辯道:“我就送個地溝油,也一樣是SSS的難度啊。這踏馬上哪兒說理去?”
“那說明你的也很強,只是現在看不出來而已。”宏哥很敷衍地寬慰了一句,並問道:“你就是送油嗎?”
“還要拿回贓款和收據什麼的。”任也見他說得爽快,且邏輯也很充分,所以同樣坦誠道:“我跟你的線不太一樣,我的方向應該是調查密室囚禁一事,起點是一家快餐店。”
“哦。”
宏哥點頭:“既然碰上了,那我們可以合作啊?”
“好啊!”任也欣然同意。
“那咱們怎麼過小女孩這一關呢?”宏哥禮貌地問。
這話一出,車內氣氛瞬間垮掉,二人都託著下巴,表情極為尷尬地選擇了沉默。
是啊,合作沒問題,問題是怎麼過眼前這一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