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中。
老劉偷感賊重的蹲在小樹旁邊,雙眼遙遙瞧著北方,瞠目結舌道:“他奶奶的。看見沒,看見沒……連敵軍的後方大營都燃起了烽火,左右兩側兵甲盡出,他們這是毫無救援糧草大營的意思啊。老子算是看出來了,這韓良也是個賭棍,應該是要梭哈了。”
姚尺詫異道:“梭哈是何意?”
“就是嗦嘍的近義詞。”老劉一笑,調戲道:“主要形容含棍吞吐之術。”
姚尺才智過人,充分理解道:“你是想說。這大乾的四十萬兵甲,就好比一根長棍,而我們的北伐大軍,就好比一處洞穴。韓良此舉,意在不停的刺入與抽出?最終破關?”
老劉瞬間驚為天人:“臥槽。你大學畢業吧?”
“啊?在下解答的不對嗎?”
“太對了!以後多交流。說實話,放眼整個南疆,在語言方面,我一直是沒有朋友的。”老劉發自肺腑的想和他結為兄弟:“你真是個妙人。”
任也懶得搭理他們,只皺眉看著北方,輕聲道:“看來,韓良是真的沒咬勾啊。準備放棄糧草大營了。”
“你那軍師,事先可留好了應對之策?”龍首低聲詢問。
“傳令閆勃吧,並通知大皇子,兩路齊出距馬關迎敵。”任也看著前方回道:“但見到敵軍主帥的高臺升起,並確認旗令後,我等神通者,便一同殺出,直撲他中軍高臺。仗打到這個份上,便只能硬碰硬了。”
龍首黛眉緊皺,習慣性的想要用纖纖玉指,擺正一下胸前護甲的位置,可一抬手卻發現場合不對,只能尷尬一笑:“這一仗,怕是不太好打。大乾馳援的神通者,估計這時候也已經到了……!”
“莫慌,優勢在我。”任也回。
龍首吃驚反問:“敵軍四十萬,我軍二十餘萬。何談優勢?吹牛也不是這麼吹的啊……!”
“呵。”
任也冷笑道:“我軍的優勢在於,我們除了打贏這場仗以外,別無選擇,也別無出路。不管是我,是你,還是萬武帝,都輸不起這一仗。而敵軍雖然人多,可丟了上虞九地,還有萬里疆土,遙遙無盡的地域。”
“雙方心態不同,則結果不同。”
“兄弟們,這便是哀兵必勝,此乃天道也。”
任政委高舉右拳,喊的字字肺腑,擲地有聲。
周遭,眾人安靜了能三息後,老劉,許棒子,以及二愣,立馬齊刷刷的喊道:“園區必勝!!”
樊明感覺有點尷尬,但又必須得捧場,所以立即攥拳符合:“園區必勝!南疆必勝!撒我熱血開天門,耀我戰甲鎮北方!”
愛妃正在低頭吃東西,但聽到這話後,還是近乎出於本能的猛猛揮動粉拳,兇憨道:“撒我熱血開天門,耀我戰甲鎮北方!必勝!凱旋!”
園區這幫人信念感極強,他們雙眼毫無懼色,且各個熱血上湧,宛若下一秒就要衝入敵陣中,殺他個昏天暗地。
“撒我熱血開天門,耀我戰甲鎮北方!”
“……!”
周遭之人瞬間被這氛圍感染,也都跟著吶喊起來,所以很快這句口號,就傳遍了周遭的每一寸土地。
一位中年坐在地上,聽著喊聲響起,立馬竄起身詢問道:“幹了?是不是幹了?!”
“沒有,沒有,你先坐下,站前動員,站前動員!”
“曹,沒幹你搞這麼熱血的口號淦雞毛啊,嚇老子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