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酒壺立馬伸手道:“鬼頭刀兄弟,勇氣可嘉,義薄雲天,那就……請吧!”
“佩服,佩服。”百花仙也抱拳捧了一句。
豈料,鬼頭刀看了一眼三人,話語十分真實地說道:“我並非是勇氣可嘉,而是這領隊主持抽籤,那我是必然抽到最短的。與其假模假式的瞎耽誤功夫,不如破罐子破摔了。”
這話說得令人心疼啊,也代表鬼頭刀可能早都破防了。
“那便有勞兄弟了。”任也抱拳道:“我三人為你掠陣。”
一句話說完,這三人就毫不猶豫地跑到了小房間之外,且都躲在掩體後面,露出了一副“請開始你的表演”的表情。
掠尼瑪的陣,都跑得比兔子還快。
不過,這就是人性啊。一旦過得不好了,或是失了勢,那別說是人了,就連路邊的狗都敢衝上來踹你兩腳。
鬼頭刀站在室內,率先調動全身的星源力,做好隨時防禦的準備,隨後才非常戒備地走到了陶俑身旁。
外面,三人凝神屏氣,仔細觀察。
只見,鬼頭刀緩緩抬起雙臂,眉頭緊鎖的用雙手抱住了陶俑的腰身,隨即緩緩向上拔動。
“翁!”
一陣璀璨的光芒閃爍,鬼頭刀在拔動陶俑時,已經動用了個人神異,增強了力量。
但僅僅片刻間,他的臉色就變得漲紅,且雙臂在不停地抖動。
毒酒壺看到這一幕,略有些驚訝:“看來,這陶俑異常沉重啊。那鬼頭刀在動用神異的情況下,竟然不能輕鬆將其抬起。”
“嗯,比我想的沉重多了。”任也微微點頭:“這樣一來,我們想將其帶出去,也十分費力啊。”
“別吵,抬起來了。”百花仙提醒了一句。
二人聞言噤聲,再次凝神觀察。
“咔嚓!”
一聲機簧轉動的脆響泛起,青石底座微微彈起了半個手指頭的高度,而那陶俑也晃動了起來。
鬼頭刀不負眾望,竟將陶俑緩緩拔了起來。
“啊!!!”
鬼頭刀爆呵一聲,雙臂摟著陶俑就要將它挪動到地面上。
“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