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息後,毒酒壺撇了撇嘴,咬牙感嘆道:“好吧,弼馬溫也是個官啊!”
說完,他邁步走向了青銅門,挽起袖子,卻見無人跟上,隨即表情有些崩潰的喊道:“兩扇門,要我一人推嗎?!你們都他孃的是弼馬溫啊?”
“急什麼,我來助你。”
“來,一塊推。”
百花仙和鬼頭刀一塊上前,準備推門。
“小心一點哈。”任也跟了上來。
大胖龍苟苟嗖嗖的走在最後,嘀咕道:“胖爺的腳疼啊,一會還要哄孩子,幹不得賣力氣的活……!”
幾人根本懶得鳥他,只合力向內推著青銅門。
“吱……吱嘎嘎!”
“噹啷!”
四人動用神力,才堪堪將兩扇青銅門推開。
嗚——!
緊跟著,一陣潮溼的陰風襲來,眾人都感覺自己的身體發寒,雞皮疙瘩頓起。
“這陰風……!”毒酒壺回身,眉頭緊皺的看著隧道內,卻突然喊道:“躲避!”
嗚嗚嗚!
頃刻間,那隧道內盪出的陰風,突然變得非常凌厲,捲起地面上無盡的灰塵,如劇烈湧動的沙暴一般,滾滾向外。
五人都有絕活傍身,反應也很快,幾乎瞬間全部散去,退後了老遠。
入口前,任也站在“沙暴”之中,被吹的根本就睜不開眼睛,且全身裸露在外的面板,此刻就宛若被小刀子割肉一般,泛起鑽心的痛感。
足足後了十幾息後,那陰風沙暴才逐漸平息。
任也揉了揉眼睛,扭頭一看,見到其餘四人的模樣都非常狼狽,要麼髮髻崩開,宛若瘋子;要麼就是衣衫凌亂,像是剛被老傻子禍禍了一樣……
“這陰風竟能像刀子一般……我的面板都被刮的割裂了。”毒酒壺站在前側,伸手甩了甩右掌。
“啪嗒!”
塵土砂礫和幾滴鮮血,落在了地面上。
他剛剛用右手遮擋著眼睛,掌背面板竟然被割裂出密密麻麻的小口子,流出了殷紅的鮮血。
其他人的處境也都差不多,要麼是臉被吹花了,要麼就是脖子,手臂上被吹出了一些輕微傷口,且都流了點血。
“都沒事兒吧?”任也主動詢問了一句。
“報告弼馬溫大人,能為您開門,是我的榮幸,哪怕被吹死,也不能喊疼。”毒酒壺瘋狂陰陽任也,似乎企圖用這種打趣的方式,再次混入權利核心。
“都是兄弟,不比以大人相稱。”任也淡淡擺手:“若是沒事,我們繼續向內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