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亥時,密室之中。
百花仙,毒酒壺,還有剛剛趕回來的大胖龍,三人都眼巴巴的瞧著鬼頭刀,心裡極為震驚。
終於,還是耿直的百花仙,率先開口問道:“巫主為何先將你抓了,又將你放了?”
鬼頭刀心情不佳,懶得搭理這幾個貨,只淡淡道:“巫主念我跟隨他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所以,斟酌再三,便決定重新啟用我。”
大胖龍表情疑惑道:“決定啟用你,繼續暴打他兒子?!”
這話到頭了,鬼頭刀聽完當場紅溫:“我再說一遍,潛入家眷院的不是我!”
毒酒壺聞言,也冷嘲熱諷道:“同為六君子,那翁散人只因生性謹慎,被人胡亂蛐蛐了兩句,就被打入了冷宮,到現在也不得出。而你涉嫌行刺,竟然只被關了幾個時辰,就再次被啟用。呵呵,鬼頭刀兄弟好手段啊。”
“是啊,此事,若沒有點通天的手段,怕是難以脫身。”百花仙瞧著鬼頭刀,用近乎於調侃的語氣問道:“莫不是,你與我主有什麼不為人知的親密關係?”
鬼頭刀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一下。
她猜出來我的身份了?還是在胡亂調侃……
鬼頭刀剛想解釋,回懟,但卻突然想起了星門的溫馨提示,這說的越多,死的越快。
長桌盤,大胖龍和毒酒壺也用審視的目光在瞧著他,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呵,隨你們怎麼想吧。”鬼頭刀露出一副懶得解釋的姿態,插手坐在哪裡,不在多言。
四人正在勾心鬥角之時,房門吱嘎一聲敞開。
任也揹著小手,仰著下巴,腰板溜直的走了進來。
他見到鬼頭刀已經落座,頓時驚喜萬分的說道:“鬼頭刀兄弟,你……哎呀,我主英明啊!竟將你放了出來,真是害我白擔心一場。”
鬼頭刀狐疑的看著他,心說:“屋裡就咱們幾頭爛蒜,那還有必要演嗎?他孃的,暗中搞老子的,恐怕就是你吧?”
沒錯,他現在也懷疑佛公子就是懷王,原因很簡單,從玩家的視角來看,這家眷院中發生暴打公子的事件時,就只有兩個人消失了……
一是自己,二是佛公子。
雖然佛公子有一定的不在場證明,但案牘庫那邊卻沒有人可以為他做人證;其次,佛公子可以自由出入地牢,而靖兒正是在案件發生前,進入的地牢,並從牛喜手裡得到的千毒譜,也就是說,佛公子極有可能是知道這事的,從而有了行動的動機。
這些推斷,都是鬼頭刀在地牢時細細演算的,所以,他認為佛公子這個逼yang的很可疑,也很偽善。
鬼頭刀瞧著他善良的表情,突然有一種,這個王八蛋在往自己傷口上撒鹽的感覺。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任也張開雙臂,給了鬼頭刀一個大大的擁抱,並在心裡暗道:“我一定會聽你爹的話,有機會就乾死你昂。”
“謝謝公子兄弟掛念。”鬼頭刀佯裝感激涕零的回了一句。
就在這時,管家也從門外走了進來,並見到了這溫馨的一幕:“佛公子生性純良,六君子情同手足,真是令人羨慕啊。”
純良?情同手足?
百花仙翻了翻白眼,心中暗道:“唉,怕不是這不老山的人……全是瞎子吧。”
大胖龍略微一怔,終於知道為什麼任也要演了,因為這不是給六君子看的,而是給瞎逼管家看的,用意還是塑造自己憨厚且耿直的一面。
“管家老爺前來,可有差事吩咐?”毒酒壺站起身問道。
“呵呵,老夫前來,主要是為了替我主傳達兩件事兒。”管家推上門,笑吟吟的說道:“這其一,我們要一同恭喜佛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