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王不是傻子,不會明著殺我,但收買獄卒,行下毒等陰損之事,難度還是不大的。
困在這裡太被動了,要想辦法先解開這個死局。
但父親已經對我失去信任了,怎麼能讓他重新啟用我呢?
當面承認……我是他未來的兒子嗎?亦或者是放鬆精神,讓荀長老用先鋒靈童,去證明我是靖兒的身份?
不,這是不可能的。
鬼頭刀不自覺的搖了搖頭,心中忽然想到,剛剛荀長老審問自己時的場景。
首先,他沒有在先鋒靈童面前說真話,是因為血脈的關係。
莽天君,是白蟒族一脈的巫靈,也是傳說中巫神座下的二十四天主之一,而據先輩說,這先鋒靈童是莽天君麾下的得力蘸醬之一。
說白了,大家都是一家人,所以先鋒靈童才會在與鬼頭刀對視時,散發出柔和的氣息,且神異沒有生效,因為據傳言說,白蟒族嫡系子弟,都是擁有天君血脈的。
只不過,荀長老做夢也想不到,這鬼頭刀會是他們部族的嫡子一脈,所以才會給出了兩個答案。
但是,先鋒靈童雖然沒有戳破鬼頭刀的謊言,但天道規則卻給了他明確的警告。
簡而言之,在此星門中,觀風就是鬼頭刀,他扮演的就是六君子之一,且無法與武元君相認。
因為武元君只是天道演化出來的殘魂,他無法接受超過自己認知的事情,或是話語,一旦發生,思維會自動忽略,或是產生劇烈懷疑。而鬼頭刀如果主動洩露這些資訊,也會被天道懲罰,喪失競爭資格。
所以,對於鬼頭刀而言,想要透過身份扭轉乾坤,那無異於是自尋死路。
牢房中,燈光昏暗。
鬼頭刀從墊子上抽出一根雜草,習慣性的在地面上寫寫畫畫,令自己的專注力再次提升。
身份不是優勢,但有些記憶……確是優勢。
我比其他競爭者,唯一多的,就是我當時親歷過一些大事兒。
雖然,那年我才八歲,很多旁枝末節的小事,以及父親軍中發生的勾心鬥角,我都不知曉,也記不全了,但是一些永生難忘的大事兒,我卻還有印象。
這或許是我能破局的關鍵。
鬼頭刀凝聚思緒,不停的回憶著,自己拿到千毒譜後,發生的一些重要事件。
時間一分一秒的逝去,地面上的鬼畫符也越來越多……
終於,鬼頭刀緩緩抬起了頭:“我想起來了,此事比較合適……可以一爭,但必須有一個足夠的理由,可以讓父親信服……!”
“嗖!”
想到這裡,他猛然起身,跑到木欄杆處,大聲呼喊:“獄卒,獄卒!”
不多時,兩名值崗的獄卒,邁步走了過來。
“你大呼小叫的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