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近衛押解著鬼頭刀,直接趕往地牢。
……
院中。
武元君輕聲衝著馮將軍說道:“先鋒靈童的手段雖然詭秘,但卻不是完全沒有破解之法:鬼頭刀的體貌特徵,雖然很好被偽裝,但這依舊不能證實,進入家眷院的不是他。本帥不想錯殺為我做事多年的心腹之人,但也不想被奸人所害,你且通知地牢,多派一些人手,暗中觀察。如若鬼頭刀真的是賊人,那他必會被滅口,或是被營救,如若他不是,那待一切事了,本帥自會放他離開。”
位高權重之人的懷疑,絕不是那麼輕易就能被抹除的,他們只要是心有疑惑,就會行事非常謹慎。
“遵命。”馮將軍抱拳回道。
二人說完,武元君又看向了任也:“公子,今夜或有新的差事委派給你們。爾等需養精蓄銳,做些準備了。”
“屬下遵命。”任也恭敬的回了一句後,心說這是又要來新一輪的任務了。
一行人簡單交流後,便各自離去。
任也獨自走向密室方向,心思非常活泛。
他在思考,究竟要不要繼續補刀,且要怎麼補……
回到密室中,他見到大胖龍,毒酒壺,百花仙三人,都坐在長桌旁交談。
眾人見到任也進來後,先是一愣,隨即便打聽了起來。
“公子,那鬼頭刀到底如何處置了?”大胖龍率先詢問。
任也聞言,立馬露出了非常遺憾且心痛的表情,大聲悲呼道:“我兩次為其說話,三次下跪,想要哀求巫主,饒鬼頭刀一次。奈何巫主震怒……誰勸也沒用。唉,我等兄弟一場,大家還是早早準備一些紙人,紙錢什麼的吧。等鬼頭刀兄弟問斬了,咱們也可及時祭拜,不至於慌手慌腳……!”
三人聞言懵逼,毒酒壺皺眉問道:“他要被問斬了?”
“巫主大人雖然沒有明說,但卻將他打入了死牢之中。”任也懷疑現場可能有觀風公子的同夥,所以言語有些誇大的說道:“唉,神像也難救啊,保不齊那天就人頭落地了。”
“呵,這就是行事太過張揚的下場。”毒酒壺冷笑道:“先前在臥虎寺,他表現的太過搶眼了。”
“唉,鬼頭刀兄弟遭此大難,我心中抑鬱難平,罷了,你們閒聊,我回房休息一下。”任也表情悲痛的扔下一句後,轉身便走。
大胖龍瞧著任也的背影,笑道:“看來這佛公子是成功了。”
“成功是何意?”百花仙瞧著他詢問。
“呵呵,就是透過佛公子的萬般努力,他終於成功的將鬼頭刀兄弟置於死地了唄。”大胖龍打了個哈欠:“不然還能是什麼?你不會以為,他屁顛屁顛的跑過去,真是為了鬼頭刀說話吧?”
“小人之心。”百花仙耿直的一塌糊塗,竟直接當面懟了一句。
“老祖宗說的沒錯啊,莫與女子論是非。”大胖龍扔下一句,轉身便走:“我也回房休息去了。”
“告辭。”毒酒壺得知結果後,也起身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