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所言極是,那臥虎寺地下,山石頗多,土質堅硬,且沒有特殊物品辨別方向,這當真是極難差事,如若讓屬下去辦,可能會誤了大事。不過,那毒酒壺大哥雖然只一人行事,且在連續挖掘錯兩條地道後,還是趕上了帶走牛喜之時。”任也立即附和道。
能連續挖錯兩條?
武元君瞧著他:“趕上了帶走牛喜,這話是何意?”
“酒壺大哥趕到之時,我等與牛喜的交手已經接近尾聲。”任也補充道:“他到時,只與牛喜交手五回合,我等便已生擒對方。”
“……!”
武元君聽到這話,眯著眼睛與任也對視,彷彿再問,你確定自己是在說好話嗎?
任也淡定如常的瞧著他回道:“撤離的時候,我五人押解著牛喜入隧道後,都見到了那兩條挖錯的地道……哪裡漆黑一片,地形混亂,即便是神仙,也或許會迷路……屬下見到後,心中更加佩服毒酒壺大哥的韌性與經驗。想來臥虎寺的那些反賊都被控制住後,那些地道也不會被破壞……屬下建議,此地可令所有我主麾下的探子參觀,一來是可以讓大家吸取經驗,二來是以此來表彰毒酒壺大哥的功勳。”
挖錯的隧道儲存完整,證據確鑿。
密室中。
正在喝茶的毒酒壺,突然聽到。
【很遺憾的通知您,巫主武元君在聽到別人描述你的表現時,心裡對你產生了一定的懷疑。】
【信任值扣除-點。】
“他孃的……老子一個人幹兩個人的活兒,也要被蛐蛐嗎?!這巫主怕不是傻子?昏庸啊,昏庸!”毒酒壺起身罵道。
大胖龍撇嘴道:“你委屈什麼?!這互相同刀的行為,不就是因你而起嗎?!”
翁散人瞧著毒酒壺,心裡默默記下了,這個人剛才罵巫主是傻子,大家都聽見了,證據確鑿。
……
殿上。
任也抱拳繼續敘述:“扎力騰被我砍下右臂後,便身負重傷,他見百花仙打出破壁錐,就選擇以身替死,為牛喜護住了罩門。而那牛喜見愛將身亡,內心悲痛欲絕,竟進入了合念之境……我幾人苦戰,卻不能敵。最後還是依靠鬼頭刀大哥,他說出了牛喜幼時的一些過往,且深深刺激了對方,我等才趁著對方精神錯亂之時,再次找到了機會,並生擒了牛喜。”
“說出了牛喜的過往?”武元君聽到這話,表情震驚。
“是的,說的句句肺腑,聽著動情,聞者落淚。”
“你且細講講!”
“好!”任也聞言點頭,並一字不落,聲情並茂的複述了一下,鬼頭刀當時刺激牛喜的那些話。
許久後。
武元君皺眉在心裡嘀咕道:“他怎麼知道牛喜幼時的過往?那明明是我們幾兄弟的私密之事啊?連寒潭結義他也知曉……此人……!”
密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