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家鎮,戒欲所,心理醫生辦公室。
昏黃的燈光對映而下,唐風目光呆滯的瞧著黃龍江一脈的精英醫生,聲音顫抖的問:“這……這個故事,是誰講給你的?”
“報告,是幾個熟悉的朋友,他們曾為我們提供過線索牌。”精英醫生語氣亢奮的回了一句,邁步上前,拿出了任也給的幾個線索牌。
唐風立馬接過,仔細瀏覽了一下。
他最終確定,講故事的人就是任也,因為對方不但提供了之前交過的線索牌,而且還給出了後續的線索佐證。
不過,為了避免出現烏龍事件,唐風還是再三確定道:“之前拿牛肉走的那個人,是不是也跟講故事的人在一起?”
“在的,他看起來恢復的不錯。”
“你沒認錯嘛?”
“當然,我擁有看透一切事物本質的能力,他沒有辦法在我面前偽裝。”黃龍江一脈的人非常傲嬌的聳了聳肩膀。
唐風聽完這話,低著頭,雙手死死抓著頭髮,渾身顫抖,甚至流出了些許淚水。
精英醫生一看他這個反應,立馬附和道:“這確實是一個非常感人且悲傷的故事,我能理解你此刻的心情……!”
“感人你麻痺啊,我只是想唱一首《朋友》。”唐風擦了擦激動的淚水,哀嚎道:“還算你們有人性啊!沒有忘了老子,我差點就以為自己要……!”
稍稍平復了一下心情,唐風瞧著精英醫生,大腦飛速運轉的問:“你很喜歡聽這個故事嘛?”
“喜歡。”
“喜歡聽,你就要跟對方溝通,說好話。比如,約他兩天後,晚上八點,再來一次,給你講後面的故事。”唐風引導道:“這對你的心理康復,有著重大的作用……!”
“我心理很健康!!”精英醫生像是被踩了貓尾巴一樣,攥拳吼道。
“好好好,別激動,別激動。”唐風立即擺手:“我的意思是,這個故事可以令你心生愉悅,不是嘛?”
“當然。”
“好吧,這幾個線索牌很重要,我決定支付給他們安定。”唐風立馬取出二十四片安定,交給了對方。
任也給唐風新的線索牌,一共是三塊,分別是“肖桂的陰魂”,“沈濟時寫給王守財的信”,以及“尹婉兒的過去”。這三個線索牌,都不再是一句話概括的那種,而是很長的詳細描述,按照後續線索牌,要提價兩片安定的規則,他需要每塊給任也八片安定。
而像許棒子的口述,王黎黎的口述,以及周家鞋碼,面具等線索,都是沒有形成線索牌的。
唐風交付了相應的安定後,精英醫生便離開了。
……
十分鐘後,號診室內。
精英醫生交出安定後,便笑眯眯的衝任也說道:“先生,您的故事真的非常精彩,它還有後續嗎?”
“有啊。”
“那您可以兩天後的晚上八點,過來在講給我聽嗎?”精英醫生問。
任也眨眼看著他:“這是心理醫生給你的提的建議嗎?”
“是的,他說這個故事可以令我心情愉悅。”
“好,就這麼說定了。”任也起身,伸出手掌:“我願意為解救精神病人貢獻一份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