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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四章 懷王探案,三個故事 (2 / 3)

“不,尹婉兒和沈濟時夫妻關係的變化很重要。”任也搖頭打斷道:“它是催生血色一夜事件的重要導夥索之一。我們剛剛去了周家,找到了兩個佐證:第一是精緻的面具,第二是鞋子的尺碼。也就是說……周勃可沒有光口嗨,而是真正地付出了行動。他在**方面是非常上頭的,不然以他的地位和智商,怎麼會在醉酒後深夜上門騷擾呢?”

“你的意思是,周勃精蟲上頭,綁了尹婉兒?”

“對。肖桂說過,他酗酒。”任也點頭一笑:“而且,你要想搞清楚,七家鎮的真相,就必須找到七家家主對應的性格特徵。”

老劉眨了眨眼睛。

“這個一會再說。”任也插手補充道:“咱們來講講第二個重要導夥索——沈元。根據我們現在搜找的線索來看,沈元的人物畫像,也就是人設,基本上就是一個紈絝公子哥的形象,很狂,很傲。最重要的,面對父親給他和郭禮濤女兒郭穎運作的聯姻,他是瞧不上的,幾次當眾羞辱郭穎,導致後者活像個舔狗,毫無面子可言。對於一個小姑娘而言,一次兩次的舔,三次五次的上杆子,那都是短暫的戀愛腦,但絕不可能一直這麼卑微,因為她自己本身的家境也不差。所以,在沈元不停地羞辱,抗拒,拒絕的情況下,她徹底死心了,跑去了七家鎮,並選擇放棄聯姻。這個導夥索,直接導致,沈濟時佈局失敗,喪失了拉攏郭禮濤的可能。”

“最重要的是,你們還記得肖桂曾經說過的話嗎?郭禮濤是個氣量狹窄,善於嫉妒的性格。你沈濟時的兒子,三番兩次地羞辱我姑娘,這是什麼意思?你做大了,你牛逼了,你兒子都能騎在我們脖子上拉屎了,對嗎?”任也目光銳利,一字一頓道:“兩個故事講完,我們結合一下,罪星門的背景設定,咱們來還原真相。”

三個憨憨聽到這話,不自覺地屏住呼吸,意識到關鍵時刻來了。

“要想弄清楚真相,你必須得搞懂,為什麼這裡叫七家鎮,且七個兄弟,七個家主都分別對應著什麼。”任也掰著手指頭講道:“王守財,愛財如命,生性貪婪,他代表的是—貪婪之罪;周勃在**村時期,一心想搞尹婉兒,且非常上頭,甚至喪失理智,他代表的是—**之罪;高漸笙就很簡單,他是專門給沈濟時幹髒活的,生性暴戾,主掌生殺予奪,他代表的是—暴怒之罪;郭禮濤為人氣量狹窄,瞧不起比他窮的,憎恨比他富的,他代表的是——嫉妒之罪。張祿性格懦弱,做事兒優柔寡斷,瞻前顧後;龐安好賭好大煙,享樂成癮,那他們在天主教教義中,分別對應著,喜歡逃避現實,不願意承擔責任的懶惰之罪;以及沉迷享樂,對某樣事物著迷或沉淪的暴食之罪。”

許清昭和阿菩都不是現實世界的人,對這種總結教義,完全聽不懂,但卻流露出了“你好厲害”的表情。

老劉雖然聽過天主教教義,但對它的理解,就僅限於這表上的五個字,同樣聽不懂。

不過,此星門最重要的主線任務,就是整個故事的還原,這非常重要,所以老劉聽任也說得嚴絲合縫,且很自信,頓時流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任也掰著手指頭總結完後,專注力爆棚地補充道:“那麼好了,六個兄弟的性格特徵,都有了對應,我們還原一下血色一夜發生前的事兒。首先,故事的第一個導夥索,是沈元最後一次羞辱了郭穎,導致後者放棄聯姻,並跑到了七家鎮。隨後郭禮濤大怒,徹底埋下了對沈家絕對仇視的種子。第二個導夥索,沈濟時因為兒子無知的舉動,勃然大怒,但溺愛兒子的尹婉兒卻死護著沈元,夫妻雙方肯定大吵了一架。沈濟時一氣之下,就離開了家,或是出去躲清淨,或是想辦法安撫老郭。而周勃看見自己心愛的女人委屈巴巴,便意識到機會來了,一時上頭,就綁架了尹婉兒,並在地庫中猛猛中出。但從他虐待尹婉兒的行為來看,綁架過後,周勃是後悔的。他覺得自己幹過了,但人又送不回去了。而這個時候,第三個導夥索來了。王守財因為自己人被清洗,暗中早想報復,所以一直關注老周動向。我猜測,沈家人在找尹婉兒的時候,他就發現了這事兒與周勃有關。”

“所以,肖桂才會說,在那幾天裡王守財和周勃頻繁走動。”任也思路極其清晰:“周勃綁架了大嫂,怕露餡;王守財的人被清洗,心裡不平衡,且還貪婪至寶九曲青雲竹。所以,二人先拉攏了憎恨沈家的郭禮濤,又分別找了張祿和龐安。這倆人,一個做事兒優柔寡斷,瞻前顧後,多謀少斷;一個抽大煙,好賭,渾身都是弱點,所以他們很好拉攏。只要大家決定一塊幹,且對他們許以重利,那二人自然會跟隨。五兄弟談完之後,便一塊去找了高漸笙。這裡有一個線索很重要,那就是五兄弟找人的時候,是帶了很多人去的,且幾乎沒有給高漸笙思考的時間,下午決定,晚上就開始血屠了。這說明……高漸笙當時極大機率是被裹挾著參與此次事件,他要不同意,那五兄弟當場就會先殺了他全家。在沒辦法的情況下,高漸笙為了保住家裡的人,只能同意和大家一塊幹,且應該是在血屠當夜,被先脅迫著殺了沈家人,納了投名狀。”

“有理。”許清昭瘋狂點著小腦袋瓜。

“還有一個細節。那就是,當時其餘五兄弟,是不知道高漸笙和沈濟時有親屬關係的,只以為他是老沈最信任的人,所以才最後找他。”任也冷笑道:“我推測,如果大家知道他和老沈是親戚,那應該不會有談判,直接就會殺了他全家。”

“是,斬草除根嘛。”老劉也點頭道:“所以,高漸笙殺到最後,情緒一定是崩潰的。他很掙扎,所以有意保下了沈家唯一的血脈—沈元,並暗中放了他,讓**村僅剩下這一位倖存者。”

“對。”任也點頭:“而且我的推測,是有故事深意和核心在支撐的。”

“什麼核心?”老劉流著口水,表情三歲地問道。

“還記得我那天聽完肖桂的敘述,跟你說的那句話嗎?”任也嘆息一聲:“唉,天主教教義說,傲慢被認為是七宗罪中最原始,最嚴重的一項,因為撒旦擁有統治世界的權力,而濫用權力正是一種傲慢。七家鎮血屠一夜的慘案,正是源自沈濟時濫用權術,在桌下玩弄人性,大搞家族內部平衡……才導致六兄弟與他決裂,釀成了大禍。沈濟時——代表的是傲慢,是七宗罪之首,所以故事的起點才會在沈家,在**村。”

“臥槽,精彩絕倫的故事!”老劉沒啥文化,開口就是國粹。

“沈濟時死了,下一個傲慢,是周勃。”任也冷笑:“這星門在暗示,人性的善良與罪惡,都是在輪迴中不停地重演嗎?”

“這個話題太高深了,我聽不懂。”阿菩擺了擺手問道:“你剛才說血屠西山道觀,沈濟時他們沒有把事做乾淨,而且與第三個故事有關,這是什麼意思?”

任也瞧著他:“**村,不止一個倖存者,而是有兩個。一個是沈元,一個是許棒子,而他也是第三個故事的主角。”

三人回憶了一下林宅中發現的線索,都不自覺地點了點頭。

“尋竹老人為了追找失去的至寶——九曲青雲竹,便來到了**村。”任也瞧著他們,慢慢敘述道:“由於他在路上受了重傷,且有重疾纏身,戰力銳減,所以,他沒有馬上對沈濟時動手,而是選擇落戶在了荒蕪的西山道觀,成了那裡的坐堂道士,並一邊養傷恢復戰力,一邊尋找拿回至寶的機會。但這並不簡單,因為沈家那個時候已經勢力很大了,他甚至可能連九曲青雲竹在什麼位置都不知道。道觀修繕,需要用到鐵料、木料等物品,所以他偽裝成普通道士的模樣,與村中的村民多有接觸。而林伯和王婆通道,信仙,見到道觀被外來人修繕,便經常過去上香。雙方有了接觸,閒聊之下,尋竹老人便得知林伯是鐵匠,所以將道觀內的鐵藝活,都交給他幹了。”

“道觀修繕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現場需要安裝、下料,所以,林伯和王婆便經常帶著養子許棒子,一塊上山勞作。隨著長時間的接觸,尋竹老人發現年幼的許棒子機靈聰慧,很有悟性,便親自教導,試著傳他神異之法。沒想到,許棒子天賦極佳,學得很快。二人雖然沒有成為正式師徒,但卻有了傳教授業之實。”

“雙方走動的時間,至少有一到兩年的光景。而在這期間,生性狡詐且防備心賊強的沈濟時,發現師兄找來了,便聯合眾兄弟血屠了西山道觀。但許棒子並不在山中常住,且養父母與道觀雖長期接觸,卻有著做鐵藝的正當理由。這沒有引起沈濟時的懷疑,所以許棒子一家躲過了一劫。”任也停頓一下:“但是,他們沒能躲過血色一夜的屠殺。在那個暴雨傾盆的晚上,許棒子的養父母都被王守財殺了,且被奪走了陰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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