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也沒辦法,就只能急中生智地鑽進了旱廁,一邊仔細檢查傷口,一邊將雙腕處的袖口挽起,順便真的拉了泡屎。
院中,王黎黎聽到朱管家的回覆後,便主動開口說道:“夜半三驚,驚擾各位了,抱歉。”
劉管家邁步出列:“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還請王小姐儘管吩咐。”
“嗯。”王黎黎微微點頭:“今夜公館內外會加大巡邏士兵的人數,確保大家安全,請諸位早些休息吧。”
說完,她也沒有主動與任也交談,只轉過身,話裡有些帶刺兒的衝周聰聰問道:“周團長,你還要去旱廁,檢查一下那下人拉的粑粑嘛?”
“……!”
周聰聰知道,她這話的意思,是對自己剛才喧賓奪主的不滿。
“不必了。”他表情倔強地回了一句。
“呵。”
二人交流過後,一行人帶著士兵,便準備離去。
但就在此刻,原本已經要走的周聰聰,卻突然轉身,雙眼盯著大通房門前的臺階,眼神銳利。
“你又怎麼了?”王黎黎扭頭問道。
青石臺階上,有著數個明顯的腳印,是任也剛剛踩踏出的,且腳印上沾染著一些泥土和花草。
“你從哪兒走回來的?”周聰聰猛然抬頭看向任也,聲音沙啞地問道。
任也聽到詢問,心裡也咯噔一下,並瞬間注意到了腳印的問題,但表情還是故作迷茫地問道:“什麼意思?”
“你的鞋怎麼沾了泥土,還有花草,後院的旱廁有草地嗎?”
“刷!”
他說這話時,任也才低頭看了一眼腳印,並語氣平淡地回道:“我說了,我肚子疼,著急去旱廁方便,這不知道什麼時候踩到了泥土和花草……你要覺得有問題,就自己去廁所旁邊找腳印。”
周聰聰掃了一眼任也的表情,扭頭看向了王黎黎。
二人對視,王黎黎沉默許久後,眼神充斥著不解:“你還真要去旱廁,看看他拉的東西啊?”
“……!”
“還是說,他腳上有些泥土和花草,你就能斷定他殺人了?”王黎黎又問。
只一個眼神,周聰聰便明白過來,對方似乎有些偏愛那個下人。
還是那句話,在這個混亂的時代裡,真懷疑一個下人,那他媽還用證據嘛?只要感覺他不對,就完全可以將其拽到一個犄角旮旯裡上刑啊,弄死就弄死了。
“呵呵,你家死了人,你說不用就不用吧。”周聰聰回。
王黎黎不再多說,只邁步離去。
……
一個小時後。
王公館內加強了警戒,不光任也他們所在的接待小院外,多了很多巡邏士兵,就連其他賓客居住的房屋外,也都是荷槍實彈的武裝人員。
王公館五層,套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