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幹什麼的?”任也又問。
“我是**村的更夫之一。”小老頭遲疑一下回道。
聽到更夫二字,阿菩露出了開心的表情。更夫?那不就是村裡的包打聽嘛,這就是一個窺探別人**的職業啊。
任也倒沒有太過激動,只耐著性子詢問道:“你怎麼死在這兒了?”
“我……我怎麼死在這兒了……我……我怎麼……?”小老頭露出了非常疑惑且痛苦的表情,雙手抓著頭髮,思考了很久:“我不知道,不知道。”
任也怔了一下,心說,這個村裡的陰魂,似乎都忘了自己是怎麼死的了,但這可能和最後的真相有關。
他稍稍思考一下,便立即從意識空間內,呼喚出了那雙布鞋:“一位戴面具,穿4碼鞋,而且是個左撇子的男人,你認識嘛?”
老頭瞧著他,緩緩搖頭:“不認識。”
“你再想想,別張嘴就來。”任也逼問。
“我真的不認識。”
“位於村邊緣,有一間小院……,”任也仔細回憶了一下1號古屋的地點,並詳細敘述給了老頭後,才再次追問道:“這個房子,你知道是誰的嘛?”
“那間古屋,是沈家的產業。原先住著的是一位麥客和他老婆,那家男人因手頭比較緊,便向沈家借了一些錢,後來沒還上,就用那間古屋頂債了。”老頭淡淡道:“後來,這倆人就離開了**村,古屋一直荒廢啊,無人居住。”
“你是更夫,就沒有見到有什麼人,經常出入這裡嘛?尤其是晚上八點之後。”任也追問。
“從未見過。”老頭搖頭:“都說那邊比較邪性,我們巡夜也不愛往那邊走。”
媽的,這有點難啊。任也聽到對方的回答,心裡感覺左撇子這條線太隱蔽了,連村中的更夫,都提供不了一點線索。
稍稍思考一下,他輕聲又問:“你知不知道,你們村中曾有一個女人消失了,長得很好看。”
老頭呆滯,目光迷茫道:“前些年鬧災荒,很多女人都消失了,說是被山匪擄走了,賣到遠鎮的窯子裡了。”
“不,我說的不是這些。”任也立即精確資訊:“這個女人,應該是個大家閨秀出身,三十多歲,不到四十,有一定文化。哦,對了,她很喜歡看書,一些描寫情情愛愛的書。”
話音落,老頭的雙眸聚焦,突然道:“你說的這不是……沈家的大夫人嘛?哦,對,我想起來了,沈家的大夫人,好像失蹤有幾個月了……我聽沈府的下人偷偷說過。而且,我們更夫每月都是在沈府領錢的,偶爾幾次,我也見過大夫人,她確實喜愛看書,經常在賬房的花園旁,一坐就是一個下午。”
任也按住心中的激動,詳細形容了一下地下室女鬼的樣貌:“她大概有一米六七左右的身高……!”
老頭聽完後,立即點頭:“對,不會錯了,她就是沈家的大夫人,容貌很美的一位女子。”
對上了,終於對上了。
任也舔了舔嘴唇,皺眉引導道:“沈府在**村擁有什麼樣的地位?”
“**村只有兩種人,沈家人和普通人。他們就是這裡的土皇上,普通人都要依靠著他們生活。”老頭嘆息道:“得罪了沈家,那是沒活路的。他們家族中有神通者,殺人都不用刀。而且,沈家與七家鎮的官老爺們,都是穿一條褲子的。這裡只有一種法,那就是沈老爺說的話。”
任也聽到這話,心裡迅速分析。按照老頭所講的,沈家就是這裡一言九鼎的狗大戶,地主,且擁有著不亞於封建社會的皇權。
但這樣的家庭,大夫人怎麼會被綁架了呢?而且還就被綁在這個村裡,一連消失了幾個月,都沒被發現?這不太合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