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罵人呢?”尹棋怔了一下,盤坐在地:“這很沒有高手風範。”
“高你媽。”任也言語冰冷地回:“你想搞就搞?”
“我沒想搞啊。”尹棋長相很陽光的臉頰上泛起一絲無奈,嘆息道:“你我都是被架到臺上的猴子,被逼無奈才表演雜技,又何必認真呢?”
這話意有所指,但說的也是實情,並不是順嘴胡謅。
此番爭鬥,並非尹棋挑起,事實上他本不想出手,更對所謂的陣營面子毫不在意,甚至都不清楚川哥暗中幹了什麼。這也才有了,他在樓上玩遊戲,川哥被迫下跪的戲碼。
尹棋出手,是屁股決定腦袋,他被架在了大師兄和靈脩會小隊唯一稀有的位置上,不得已才應戰。
任也自然不知道,對方躲在包房裡是怎麼研究的,所以心裡不信:“滾。”
“你幹不掉我,靈魂系是很難殺的。”尹棋操控靈體之力,集中意念與任也交談,外人是聽不見的。
他盤坐在地,一閃而逝的對任也“展示”了自己的意識空間。
任也恍惚間,在一片黑暗中,看到了一座橢圓形,鐫刻著古老秘聞的石陣。
“這東西能群體傳送,師父給我的。我不想打,可以走的。”尹棋的言語略有些賣,停頓一下又問道:“你師父,應該也給你保小命的手段了吧。”
任也聽到這話,沒有回應。
對方說的沒錯,進門之前,趙百城單獨見過自己,也給了他一樣“珍貴”東西。
沒辦法,整個華夏才有六位稀有,而任也又是最小的,歷練歸歷練,保護也自然要保護。
這個道理,對尹棋同樣適用。
“你我讓大家看看熱鬧也就算了,又沒仇,何必以死相拼,那不是傻子嘛?”尹棋竟然和任也聊起了家常,很認真地問道:“兄弟,你是傻子嘛?你要是,那當我沒說。我就走了昂!”
“……!”任也無語。
說話間,尹棋又忍不住的對任也“展示”了一下意識空間:“兄弟,你剛才沒用全力吧?那個火……你只用了一滴。為什麼留手,是那個火……會給你帶來負面影響嘛?嗯,你是神明系,有這樣的道具不太正常啊。兄弟,你不會遭受到詛咒了吧?”
我日尼瑪,他還是個話癆!
“我也沒用全力,真的沒必要。”尹棋的意識空間內,那個黑色的靈魂法球,突然閃爍了一下。
只一瞬間,任也便感覺到一股讓自己心悸,恐懼的氣息在蔓延。
那絕對不是尹棋自己的力量,他的那個靈魂法球內,似乎封禁著什麼東西,就像自己得到的魔僧輪迴一指一樣,是超過此間星門等階的東西。
“看熱鬧的太多了,異族也多著呢。你我以死相爭,漁翁得利錒。”尹棋絮絮叨叨,像個唐僧:“哎,兄弟,說真的……我隊裡的人都陰嗖嗖的,我很不喜歡。你隊裡幾個人啊?不然我過去,咱們組一隊得了。”
任也冷笑一聲:“行啊,你來啊。”
“等我找個機會,就過去。”尹棋低聲道:“哎,兄弟……!”
“別說廢話了。”任也目光謹慎地瞧著他:“你不會覺得,自己摳摳搜搜的亮點後手,這事就算了吧?”